着羽毛,叽叽喳喳的喧闹啼叫着,诉说着它们心里的话儿。
这一幕看在杨凤惜的眼里就像是在讽刺嘲笑她一样,让她的心里生出一股无名的怒火来,她拿起自己面前刚才喝雪莲银耳羹的玉碗,想也没想就朝着那对儿相思鸟掷了过去。
被惊吓扰乱到的鸟儿哀鸣着一起飞走了,可杨凤惜的心情却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娘娘,为小皇子祈福的祭祀仪式就要开始了,您该到前殿去了。”一直在前殿守着的锦阳宫里伺候的小宫女,在祈福仪式开始以前过来请杨凤惜过去。
“不去!”正在恼怒之中心情糟糕透了的杨凤惜,对着来请她的小宫女怒吼道。
“没事了,你先下去吧。”代双轻声安慰着被吓傻的小宫女,“娘娘一会儿就回过去的。”
打发走了小宫女之后,代双转过头来安抚杨凤惜,说道:“娘娘,现在可不是发脾气任性的时候。就算您心中有再多的委屈,这会儿也要忍住。不管如何您还是皇上册封的是有妃位的,这种场合您是绝对不能缺席的。咱们现在的处境是不能让人找着任何的把柄,再平添事端的。”
代双说的这些杨凤惜其实都知道,她只是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而已。“我知道,我再静一静就没事了。代双,安神丸你带了吗?我要吃一丸。”最近杨凤惜的脾气越来越大,常常需要吃安神丸来平复她心里的烦躁。
代双把随身携带的安神丸拿出来,取出一粒来递给杨凤惜。杨凤惜吃了安神丸以后,情绪慢慢的平静了下了。
正准备起身要走的杨凤惜,被远处传来的声音吸引着停下了脚步。
原本幽然安静的园子里,不知从哪里由远及近传过来了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还好,还好,虽然是耽搁了,但总算还是赶上了。也不枉我们跑死了两匹快马,这一路的辛苦劳累了。”
这个对于杨凤惜来说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让她犹如被雷击中了一般让她为之一震浑身颤抖。她抓住代双的手,激动的语无伦次的说道:“代双,代双,你,你,你,听到了吗?那个声音,就是刚才的那个声音,你听到了吗?是他对不对?是他回来了,真的是他回来了。”
“娘娘,您别激动先冷静些。”代双安抚着杨凤惜的同时,转过头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远远的看上去的确像是宣平泽,不过他并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个人与他同行。
说话的这个人的确就是宣平泽,为了给宇文睿庆贺周岁的生辰,宣平泽带着玉魄一路风尘仆仆特意从黄州赶回来的。因为路上有事耽搁了,所以他们两个错过了群臣朝贺的时间,一向行事低调不喜欢引人注目的宣平泽便带着玉魄从偏厅进入前殿。
宣平泽和玉魄两个人一起有说有笑的并肩走着,自从玉魄到了宣平泽身边之后,宣平泽也慢慢的一改他往日里冷漠孤傲沉默寡言的性子,人也渐渐变得随和开朗了起来。
他们二人就要走近杨凤惜所在的亭阁的时候,玉魄一不小心被一旁栽种的小灌木挂住了裙摆。
“你别动,我来。”宣平泽拦住扯裙摆的玉魄,他蹲下身来细心的把玉魄挂在小灌木上的裙摆给弄了下来。“好了,现在没事了。”宣平泽伸手温柔的拍了拍玉魄的头,笑着说道:“你呀,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你这毛躁的毛病啊,这么漂亮的裙子要是扯坏了多可惜啊。你身上这件衣服可是我花了大价钱特意请人给你做的,你总该要珍惜一下我的心意吧。”
玉魄脸色绯红,低垂着头用脚踢着地上铺的鹅卵石,小声说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扯坏了也没关系,反正你不是有的是钱吗?再做不就好了嘛。”
“你呀,你呀。”宣平泽笑咪咪的看着玉魄,摇着头说道:“我是真的怕了你了,好,只要你高兴咱们怎么着都行。回去之后我就让人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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