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长公主府里这会儿早就乱成了一锅粥了,面对着突然从天而降的灾祸,平日里骄横霸道的昌平已经慌得六神无主全没了主意。
“母亲,你怎么还在这儿发愣啊?你现在应该赶紧整理好妆容进宫去,向太后和皇上求情,求他们能念及骨肉亲情宽恕父亲和大哥所犯的罪,能够重罪轻罚保住他们的性命才是啊。”昌平的女儿许诗薇看着母亲慌乱的样子,急得都快要哭了。
经许诗薇这么一提醒,茫然不知所措的昌平这才回过神儿来,她拉着许诗薇的手,说道:“对,我现在应该去宫里求太后和皇上才是。你父亲和哥哥出了事,母亲这心里就慌得没了主意。薇儿,你快来帮母亲梳妆准备一下,咱们这就进宫去。”
“是,母亲。”许诗薇一边儿帮昌平梳妆,一边儿吩咐身边伺候的侍女,说道:“去,快让人准备马车。”
自从昨日得到了许继良父子被收监的消息和宇文硕并不在京城的消息以后,杨凤惜就坐立难安心里一刻也没有安静过。此刻唯一能让杨凤惜觉得庆幸的事就是她现在最大的靠山宇文硕不在京中,没有授人以柄让宇文墨轩找到把柄一并问罪了,毕竟藩王未经奉诏就私自进京,这罪责可不小都够得上被削去爵位祸及自己一族的人了。
可杨凤惜心里更清楚的是,这次昌平公主家里的事端若不能平息的话,就极有可能会直接影响到她和宇文硕之间的合作。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宇文墨轩这次是摆明了非要置许家父子于死地不可,这样的局面只要想想就让杨凤惜的头大。
“娘娘,昌平公主现在已经在来宫中的路上了,您打算怎么办?要和她一起去向太后和皇上求情吗?”其实不用问代双也知道答案是什么,杨凤惜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冒着大不韪,去得罪太后和皇上为自己找麻烦的。
“你觉得以我现在的处境,我还有资本去太后和皇上哪儿为许家父子求情吗?”杨凤惜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现在也是太后和皇上眼中的钉肉中刺,自身都岌岌可危尚难自保又拿什么去帮她呢?只怕此时我若真的帮忙去求情,反而会适得其反让事情变得更糟糕吧。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威王不出事,只要他不出事许家父子或许还有一线活的生机也说不定呢。”
虽然早就已经知道了答案,可是代双的神色之中还是难掩失落,她低头回了一声,说道:“是。”便不再说多说什,么了。
康宁宫前昌平带着她的女儿许诗薇直挺挺的跪着,她们母女俩在这儿已经跪了大半天了,进去通报的太监已经去了半天了还没见个人影,完全就是把她们娘俩当成透明人了。这也说明了一个很现实的事实,那就是宣太后压根就不想见她们。
“那母女俩还在外面跪着呢吗?”宣太后对着铜镜端详着今日慧禾为她梳的发髻,漫不经心的问道。
“嗯,她们还在外面跪着呢,算算时间已经有两个时辰了,也难得她们两个那么娇弱的人竟然能跪这么久,倒真是难为他们了。”慧禾将手里的一支碧玉簪子和珍珠镶金的簪子呈到宣太后面前,问道:“太后,您看那个好看。”
“就戴这个吧。”宣太后拿过那支碧玉簪子,说道:“人老了就不喜欢太鲜艳耀眼的东西了,还是这素净雅致些的好。”
“您啊,一点儿都不见老呢。”慧禾把碧玉簪子给宣太后戴好,说道:“您不管是淡静素雅的还是雍容华贵的,都能把气质衬托的无人能比。”
“你这越老嘴倒是越甜了啊,整天就会拿我哄开心。”宣太后佯装生气的拍了一下慧禾,说道:“去,给我端杯水来,我要润润嗓子。”
“是,早就给您备下了。”慧禾回头一个眼色,在一旁伺候的小宫女就立刻将茶水呈了上来。
“太后,您真的打算不见外面跪着的那母女俩吗?”慧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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