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任谁都可以成为他手中的砝码。可是我现在才知道身处在这权利争斗的漩涡中心,当真是身不由己啊,有许多事情是由不得你不去做的。”
代双神色凝重眉间微蹙,她扶着杨凤惜说道:“娘娘,我还是扶您去歇一会儿吧。自从老爷走后您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每日的膳食用的也少,人都消瘦憔悴了不少若长此久往身体必定会受亏损的。现在这种境况您更当要顾惜自己,方才能长远不是吗?”
“心里不静又怎么能睡得着呢?我还是等着吧。”杨凤惜揉了揉发沉疼痛的头,倍感无力的说道。
“听我的,您还是去睡会吧。”代双不由分说的把杨凤惜扶了起来,说道:“您放心,我一会儿就去宫门前守着,一有消息我马上就回来告诉您。”
服侍杨凤惜睡下之后,代双又为她点上了一支安眠香。备好了杨凤惜待会儿醒来时要用的茶点,代双这才往宫门哪儿去了。
“侯爷,皇上已经要对昌平公主下手了。今日朝堂之上皇上已经命人将许继良下在了监里,又差人去公主府将许景平也带到刑部收监了。并且皇上这次已经严令田知秋彻查。”刚从外面打探消息回来的任城俊,连气都没来得及喘上一喘,就向萧侯爷回禀着打探来的消息。
正在闭目养神的萧侯爷,听了任城俊的回禀睁开了眼睛,他盯着外面看了良久,说道:“宇文硕那只老狐狸,这次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放过他了,多留他一日就多一日的后患无穷。城俊,你吩咐下去这次要全力的协助田知秋办理好此事。你待会儿就去把这些年搜集来的所有关于昌平公主和那些与宇文硕有牵连的人,全都透漏给田知秋。既然已经开始撕破脸要闹了,那咱们就把动静闹大点儿,不掀它个天翻地覆这事就不算完!”
“是,城俊明白了。”任城俊从怀里掏出一本用油纸封好的册子,呈到萧侯爷面前说道:“这是钟姜差人送给来给侯爷您的,请您过目。”
萧侯爷伸手接过册子撕去油纸,随手翻了几页便合上了,他对任城俊说道:“把这个先收好,现在还不是用的时候。”
“侯爷,这钟姜素来是以心里深沉狡黠著称,他给的东西能信吗?比起宇文硕他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更胜一筹啊。谁知道他把这东西交给咱们是在打什么主意呢?”任城俊把册子重新揣回了怀里。
萧侯爷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说道:“不管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本册子上的东西绝对是错不了的。他的独子死在了杨真的手里,他这次虽然没有受牵连赔上性命,可却被罢了官不说还被下了禁令不准私自随意出府,真谓是颜面丧尽威风扫地啊。这次的事八成跟那个宇文硕也脱不了关系,大家都是明白人心里都有数的。要说现在除了我们以外还有谁更恨杨家和宇文硕,那就非他钟姜莫属了。”
任城俊点了点头,说道:“也对,他现在等同就是一个废人了,他想要报仇的话也只能借助与我们了。他手里不知道还握着多少对我们有用的东西呢,也许借这个机会我们也能让他为我们所用呢。”
“那丫头呢?”萧侯爷叹了一口气,他如今是真的老了,早就没有了当年的暴躁和专横,越来越像个只会疼爱儿孙的慈祥老爷爷了。
“表二小姐还在大夫人的梅园里待着呢,从进府到现在她和跟她一起来的人来房门都没有踏出过一步呢。”任城俊抬头看了看萧侯爷,问道:“要我把她请过来吗?”
“不用了。”萧侯爷摇了摇头,说道:“带她来的人还没动静呢,我急什么?对了,那两个臭小子呢?怎么都现在这个时候了也没见他们两个来啊?”
“昨天晚上两位公子想必一定是要在一起大醉一场畅饮痛快呢,我估计这会儿还没醒呢,要不然我差人过去看看吧。”任城俊抬头看着萧侯爷问道。
萧侯爷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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