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有亮秦致远就起身出去了,他今天要去等自己的表哥萧铎。在去萧铎外祖父家的必经之路上的一处僻静之所,藏好静等萧铎的到来。
等了没多大一会儿的工夫,秦致远就远远的看见萧铎骑着马,带着一小队亲兵护送着他母亲缓缓而来。
还没等萧铎走到秦致远的藏身之处呢,便有一阵清脆异常的鸟啼声传了过来。萧铎便立时勒住了马不动声色的四下张望着,随即吩咐身边的护卫说道:“你们护送夫人先走,我去方便一下一会儿去追你们。”
打发走了这些亲兵随从,萧铎下了马他定睛看着不远处那片枝繁叶茂的榕树林,看了好一会儿他才把手放到嘴边,吹出了一声响亮悠长的口哨声,他吹出的哨声余声未落,榕树林那边就又传来了一阵鸟啼声,与他的哨声相呼应。
萧铎牵着马走到榕树林旁,试探着叫道:“致远,是你吗?”他的话音刚落就见一个身影儿从榕树上一跃而下,稳稳的落在了他的马背上。
“还真是你小子啊。”萧铎的语气里难掩惊喜。“真没想到小时候带你玩的这些小把戏,你竟然还都记得。”
“这我怎么可能忘得了呢?小的时候你每次带我出去闯祸的时候,不都是借着这些小把戏联络的吗?为了这个我不知道陪着你被外公罚过多少次呢,我要是连这些都忘了的话那还像话吗?”秦致远斜眼看着萧铎,那些过去烦恼的事现在再想起来却无比的怀念。
萧铎仰天大笑着说道:“看来你今天要好好的感谢我才是,要不是我小的时候教会你这些的话,你今日要去哪里寻我呢?”
“你少来,我要想找你去哪儿都能找到。还没有说你胖呢你就开始喘了,你这厚脸皮的功夫,可真是千锤百炼更加精深了啊。”秦致远迎着萧铎的话就呛了回去,他们表兄弟自小在一处打闹习惯了,每次见了面都非要这般胡闹一番不可,若是不这样的话反倒是不像他们了。
萧铎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你小子可真是够没良心的啊,算了我就不与你计较了。你这一路奔波也累坏了,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前面不远就是舅舅家了,哥哥先带你去大吃一顿补补再说。”
刚进门秦致远的脚还没站稳呢,就被他的舅母萧铎的母亲给拉了过去,嘘寒问暖的难以脱身。最后还是萧铎找了借口强行才把他给拉了出来的。
到了书房里秦致远就哄走了伺候的下人,把事情简单的和萧铎说了一遍。萧铎也是个极爽快的人,他没有丝毫的墨迹立刻就安排布置了起来。他先派自己的亲信拿着秦致远的亲笔手书去了乌衣巷接秦蓉,又借故把府里的下人们都支了出去。他打算借着这次机会把秦致远和秦蓉一并带回武德侯府去,把他们那一个留在外面风险都太大了。
亲信领了萧铎的命令便赶快赶到了乌衣巷,很快就把秦蓉他们给接了出来,匆匆忙忙的便沿着另一条路绕远去了萧铎的舅父家。
事关重大萧铎也不敢掉以轻心,他安排母亲住在舅父家中,又趁天色微暗之际,让秦蓉和采荷坐了萧夫人的轿子回了武德侯府。
回到了武德侯府萧铎便安排人带着秦蓉他们去了萧夫人的院子里去休息,现在还不知道萧侯爷的意思如何,萧铎自然是不会让秦蓉出现在萧侯爷面前惹他老人家动怒的。毕竟一个女儿家私自离家,又未经允许就和别人成了亲,嫁的又是仇人之子,这样大不敬又大不孝的事,萧侯爷又怎会轻易释怀呢。
萧铎带了秦致远去见萧侯爷,祖孙重逢自然是一番别后重逢的感念伤怀。萧侯爷看见几年都未曾见过的外孙能这么平安健康的站在自己面前,不由得老泪纵横一改他平日里威严的常态,变成了一个慈祥的爷爷。
他们爷孙两个单独在书房里用了晚膳,看着清瘦的都有点儿弱不禁风的外孙,萧侯爷真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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