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致皓手臂上的刀伤本来就不重,又经过了这几日的细心调养,已经差不多要痊愈了。
兄弟俩难得相聚在一起,自然是要好好的痛痛快快的把酒言欢谈天论地,回到那些荒唐却美好的年少时光,一起饮酒作对策马狂奔,把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份被隐藏起来的纯真释放出来。
和南越相聚的这几天,是秦致皓自长大入仕为官之后过的最轻松惬意的时光了,让他都有点儿流连忘返想永远这么生活下去了。
梦想再美好可终归还是要回到现实中的,再难舍终究也是要分别的。送南越离开的时候,兄弟俩是依依惜别送了一程又一程,只恨不得把南越送回逸云山庄才好呢。
“大哥,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还是别再送了吧。你离楚地越远就越不安全,我这心里也不踏实。来日方长咱们兄弟们有的是时候相聚,到那时咱们仨就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远离这世上的一切世俗纷争,去过逍遥自在的日子。”要分开了不知何日才能再见,南越的心里也是惆怅不已。
“好,咱们一言为定。”秦致皓伸手拍了拍南越的肩膀,他回头从柳思卉的怀里接过儿子秦慕白来,低下头轻轻的吻着慕白的额头良久,才把孩子递给南越说道:“我这做哥哥的又要给你添麻烦了,慕白就拜托给你了还劳烦你替我照顾了。”
“大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我兄弟之间这样的情分还说什么这样见外的话呢。慕白是你儿子也是我的侄子,照顾自己的侄子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大哥大嫂放心,弟弟我一定会把慕白照顾好的,到时候保证还你们一个乖巧懂事人见人爱的小娃娃。”说来也怪平时只要是生人一抱就会哭个不停的秦慕白,到了南越的怀里却是异常的安静,不仅没有哭闹不说还瞪着他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盯着南越看。
秦致皓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伸手重重的拍了拍南越的肩,他们之间的确是不需要说什么客套话的。一生能遇到一个这样可以什么都托付的兄弟就该知足了,他却有两个,老天终究是待他不薄的。
南越也伸手给了秦致皓一拳,他转脸笑着看着柳思卉说道:“大嫂,我把慕白带走了,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好他的。”
“慕白有小叔照顾,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要辛苦小叔费心了。”柳思卉拭去脸上的泪笑的勉强,虽说这建议是她自己提出来的,可毕竟母子连心叫她如何能舍得下呢。
“大嫂放心,等你们安定下来,我就带慕白来看你们。”南越抱着秦慕白一边儿走,一边儿压低了声音对秦致皓说道:“我让君平护送你们到楚地,会留一些亲信在哪里,大哥你有什么需要的只要吩咐一声就行了。眼下时局动乱,这楚地也非是安稳之地,各方势力的眼睛都盯在这儿呢。大哥你今后要多加小心。”
“我知道,你别担心了。”秦致皓苦笑了一下说道:“我还真没想到,我的命会这么值钱,能让这么多人惦记。”
“我到现在心里还没有理出一个头绪来,看眼下这形式来的可不仅仅只是我们自己人以外,还有好几拨身份不明的人。杨家的人肯定有,可是他们也没必要下这么大的工夫,会傻到派这么多人过来,目标太明显了现在对他们可是一点儿好处都没有的。孽青辽的背后主使神秘的让人心里不安,要把他找出来还要花上一大番功夫才行。”对于这些突然出现的神秘人,南越的心里始终都被不安充斥着。
秦致皓侧过头去看了南越一眼,他张了张嘴还是没有把藏在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他从腰间取下他父亲秦峻给他的那个香囊,递给南越说道:“大哥这里有件东西想交给你,让你代为保管。”
“这不是个香囊吗?”南越把香囊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他不明白秦致皓为什么会把这么平常的一件东西交给自己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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