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韦晴染有鲜血的铠甲,发觉他的背影是那般清冷萧索,孤寂凄楚,泪水瞬间打湿了视线。
转头一望,郭猛就在她身后,却也满面愁容,惦念畅如戎灼。
所有人都沉默了片刻,节度使道:“我没有办法,眼下晴弟一定是去援助静宁的最佳人选。其余人,都有要职。”
又道:“此次攻打谷宁的八万五千人马中,我们损失了一万八千多人,接受俘虏五万多人,夺回了全部粮食和物资,可以说是士气大振。我觉得首先要感谢的,还是唐怡夫人。”
唐怡在一旁道:“节度使,你谢什么呢!见外见外!”
“哪里的话,夫人不可这般说。”张守极尽温柔道。
“也要多谢郭猛、戎灼师傅和上官姑娘,若不是你们,我们人手也不够……”
郭猛道:“节度使能把我们当自家兄弟,是我们的荣幸。”
张守立即把郭远叫来:“郭远,你带着人,从现在开始,四处寻找戎灼师傅和上官姑娘。”
郭猛抱拳道:“多谢节度使!”
“这谢什么,他二人是我生死之交,找不到,我心中难安!”
又道:“现在谷宁有十二万人左右,靠近黎庄,粮食不用发愁,可以说是我们所有城池中实力最为雄厚的一个。我的想法是,让吴冷霜担任谷宁守将。”
张守的眼睛盯着吴冷霜的浅纹腰带,他已然看了很久,“冷霜稍等,在你用你和孟辉之间默契极佳那番说辞拒绝我前,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吴冷霜道:“您请问。”
“你为什么别着孟辉的腰带?”
吴冷霜低头向腰带看去,果然如此,一时之间有些忙乱,不知以何说辞瞒过。
“把腰带还我!”孟辉一把扯下来,顺便解了自己的腰带,胡乱塞在了吴冷霜手里。
张守这才发现原来孟辉刚才别着吴冷霜的淡色腰带。
冷霜尴尬地浅笑了一下,把腰带系好,道:“可能,可能是不小心弄错了。”
张守道:“怎么不小心弄错啊,你俩也不住在一起。”
岳城一旁幽幽飘过来一句:“你俩是不是谁有梦游的习惯,半夜跑到另一个人屋子里睡觉了?”
吴冷霜悄悄瞪了岳城一眼。
张守摇头:“梦游的事情,恐怕萧凉能知道得清楚些。”又道:“冷霜,我刚才说的谷宁守将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吴冷霜皱眉苦想,几年前就拒绝过一次,这次若再拒绝,总不能用同样的理由。
突然间,孟辉一改儒雅温和的神情,语声里有些愠怒:“吴将军,节度使让你镇守谷宁,作为臣子怎能拒绝,休要再扯上我当你的挡箭牌,我和你的默契,也并不多!”说罢,竟然拂袖而去。
“孟辉!”
吴冷霜望着孟辉消失在繁密长廊之间,不知道自己哪一句话说错了,惹得他不高兴,当下想要追赶过去问个究竟,苦于节度使在这里,不好离开。
岳城咦了一声,又仿佛忽然看到了什么惊天不得了的场景,道:“我居然看到了孟辉生气,百年难遇,不不,千年难遇啊!”
又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吴冷霜:“是不是你没按照咱们孟大谋士的战术走,他生你气了啊!”
张守道:“应该不能,当时辉弟还在为冷霜说话呢。”
吴冷霜皱着那平素舒展的眉头,淡漠的神情终于不复存在。
晚饭时,孟辉率先坐下,素来恬淡随和的他还是一脸严肃的表情,岳城想要上前打趣,却被郭猛拉住,岳城笑着跟郭猛扮了个鬼脸。
吴冷霜缓缓地在孟辉身旁落座,神色如常,也并没有看孟辉半眼。孟辉虽然没有阻止,亦没有如避蚊蝇拂袖换座,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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