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飞快疾冲下来,柳园吃了一惊,伸出冷光剑连劈带斩,剑光所指,羽箭碎裂折断,纷纷而落。
但他面前的几排士兵则没他那个本事了。连人带马,纷纷中箭,一时之间,他竟然分不清是人嚎叫还是马嘶吼,血雨翻滚,惨不忍睹。
一名将领奔马而来,浑身血污:“柳将军,敌人有埋伏,还是退回城内吧!”
“不退,给我冲过去!”
凛冽箭雨,几万人冲过去如同跨过一道生死之门。但无奈将军有令,即使心里再不愿意,所有人都得咬牙往上冲。
终于,当柳园大军冲杀到了弩手无法控制的范围内,所有弩手都往后退去,柳园眼前,在极其受阻的视野里,出现了大批摇着大旗的兵。
就在柳园冲出城后,李效孟紧急通知了严绝。
严绝骂了几句,立刻下令,让城中的三万人马平均分成三路,各自守护三个城门。两名副将,一守右城门,一守中城门。
而城外,依照张守军令,郭猛、张静带五千兵马封锁住中城门;岳城、唐怡带兵封锁右城门;戎灼、上官畅如带兵封锁左城门。
谷宁守兵立刻在三个城楼上放箭,唐军则用盾抵抗,箭雨也奈何不了他们。
严绝听说城池被围,料定这是敌人的计策,隐隐感觉到了柳园这次是有去无回。他开始策划如何逃跑,毕竟自己不能为了一个谷宁把命留在这儿。但三个城门都被敌人包围,一时之间也难以冲出,便只好全副武装坐在马上焦虑等待着某个城门传来捷报。李效孟、古棠儿和古凛也都上马等待,只不过严绝让一部分士兵架起弩机对准古凛,以防他突然反叛。
在几里大雾之外,柳园望着这些挥动大旗的士兵,沙场征战数年的经验告诉他,这是一场不同寻常的平原战,也许这些士兵之后,并不是整整齐齐的一排骑兵等着他们冲锋,说不定这看似寻常的列阵中,暗藏某种变化。
吴冷霜已经带着骑兵跑向了柳园的左侧,他正等着柳园大军来到中央,然后包抄其左翼,和右翼的孟辉完成一次合围。
突然,一士兵匆匆传来消息:“将军,那柳园带兵好像去了孟将军的那侧,没有来中间地带!”
“什么!”
吴冷霜那眸子顿时漫起翻天的忧虑。
记忆里他和孟辉得节度使命令去攻打守黎,那时柳园还是守黎大将,柳园身边谋士设计,将孟辉引入了圈套之中,被迫使孟辉与武功高出他不少的柳园交手。
孟辉当时被柳园刺中了四剑。
是他及时赶到,在极度的恐惧中将孟辉救下。
可那四道剑痕,永远地留在了孟辉的身上。
那段记忆,不堪回首,吴冷霜难以想象倘若孟辉被柳园杀死,自己该如何度日。柳园的冷光剑最后刺向孟辉的那一刻,烙印在了他脑海里,成为不散的梦魇。每每他因此自梦中惊醒,汗水透衫,惊恐不已,唯有感觉到孟辉还在自己的怀里安然恬睡,他才稍稍定神,感激上苍。
铁马干戈,每天都有死亡的讯息传来,可是吴冷霜坚决不再让孟辉单独面对危险。
此时此刻,他不再耽溺于思索,迅速下令:“所有人,都跟着我去另一侧,相助孟将军!”而后,不等其余骑兵,自己率先快马消失在了浓重的大雾之中。
如此一来,整个军团失去一个侧翼,将左侧完全放空,暴露给了敌人。
此刻,孟辉没有想到柳园带着人直接冲到了右翼,他发现跟着柳园的骑兵大约有两万,而自己只有一万,落于下风。
两军相会,开始厮杀,一时之间,战马嘶吼连绵不绝,鲜血在骑兵的大刀间窜得到处都是。
柳园执着一柄冷光剑,黑着脸冲到了孟辉面前。
孟辉望着冷光剑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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