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使是个身穿铠甲极为威风的大将军,怎么像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啊……”
此言一出,大家都忍俊不禁。
“文弱书生,韦晴,像吗?”
韦晴挠挠头:“是有那么一点儿像。”
“你是韦晴?那这些,都是你的大将啊?天啊!我不是在做梦吧!天啊!”
张守笑道:“请夫人莫怪我之前隐瞒,若我红口白牙那么一说,恐怕你不信。”
唐怡叫道:“你那时候说我当然不信,打死我,我都不信!”
岳城问道:“哥哥,这位夫人是谁啊,快给我们介绍啊!”
张守旋即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大家,但是死伤人数众多这一点他只是轻描淡写。
唐怡脸红,知道张守这是故意给她留面子。
张静笑道:“哥,唐怡姐的箭术也这么好,你俩可以相约切磋。”
韦晴这时道:“我去敌营,打探到严绝身受重伤。又碰到棠儿,她这次,又给了我一张纸。”
岳城震惊道:“且不说这张纸上写的是什么,你俩见面,你能忍住冲动不带她走,我觉得你已经很厉害了!”
韦晴嚷道:“岳城哥,当大家面,你说这些干什么!”
孟辉微笑:“晴弟,岳城哥都把你和棠儿姑娘的事告诉我们了。”又道:“他的嘴,能瞒住什么?”
“孟辉,你不加那一句话能死啊?”岳城翻了个白眼。
韦晴正是气恼,忽然瞥见旁边的张静,面容上依稀残留几抹泪痕,带着微雨中浅淡梨花般的惆怅。
众人回到大堂商量军情。张守笑道:“辉弟,这次来,我还没有看到你的两个副将呢,听闻他二人在军营练兵,每每都是很晚才回来,也不得空相见,你现在派人把他们两个也叫过来听听。”
孟辉微笑道:“好。”然后命下人去城内军营将两位副将叫过来。
岳城歪歪嘴:“哪里是不得空相见啊,吴冷霜和萧凉都是性情淡漠之人,不喜人多,宁可自己待着。一个冷,一个凉,我说孟辉你在他俩中间还没被冻死呢!”
张守道:“都好久没见吴冷霜了,三年前我想提拔他当守城大将,他还给拒绝了,说和辉弟有默契,就想当他的副将。”
听闻此言,孟辉脸上忽然一闪而过几许浅笑。
韦晴道:“不知道冷霜哥最近武功有没有进展,我还想和他切磋呢!”
张守莞尔:“目前军营里,也就冷霜和廉山,能和你切磋武功了。”
大家聊着几句闲话,二人就到了。
萧凉面无表情,虽然内心看到众位袍泽高兴,也丝毫不曾体现在脸上。
吴冷霜进屋,屋内的温度似乎都冷了一些,清雪朔霜的气质风貌,世无其二的英俊面孔,一双流淌着烁朗星河的眸子颜色浅淡,眼光拂到谁那里,那人便如同置身浩渺纷纷的飘雪之中。
两人和大家打了招呼,都穿着铠甲,还未来得及换。
岳城道:“凉弟,来,给我笑一个。”
萧凉抛过去一个白眼。
而孟辉眼神,从吴冷霜在幽黑夜色中走来,一直到他进屋坐在自己身边,都不曾离开他。
岳城哈哈一笑:“孟辉,你看冷霜怎么有种看自己老婆的感觉啊。”
素来临危不乱镇定从容的孟辉,竟然脸上一红。
吴冷霜淡漠的眼神望着岳城,蕴出一丝温暖的笑意:“他真的这么看我的吗?”
随即扭过头仔细看向身畔孟辉的眼睛。
孟辉本就坐在角落,被他遮住了大半张脸,连忙笑道:“晴弟,你还是赶快说棠儿姑娘都写了些什么吧。”
韦晴拿出那张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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