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她灵光一闪,脱口而出,“我不知道公子是谁,然我是奉圣上之命进宫的,许久没回,引路的宫娥该来寻了。”
是了,她是奉命来朝阳宫整理衣冠,本该跟着引路宫娥一块儿走的,不想半道被这厮截了,沐峯再怎么张狂疯癫,他头上还有圣上,难不成他还敢越过他爹?
沐峯是不敢越过他的圣上爹,因为他还想着那死老头把位子传给他。
他本来只是抱着观望的态度,但是卫致的出现让他逐渐失去了理智,这辈子,她还是他的,谁也别想染指!
思及至此,沐峯眸色一深,伸手一把扯下了她的腰封!
他神色郁郁,眼里闪着危险的光,嘴角似笑非笑,“宫娥来寻,见你我欢好,你说,圣上是会杀了你,还是杀了我,亦或是,成全了你我呢?”
闻言,屈含章大惊,她双目圆睁,伸手狠狠推了他一把。
沐峯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她如今才八岁,他竟敢!
这被推了一把的沐峯,觉得有意思得紧,感觉就好似回到了两人新婚燕尔那段日子,她还不是死气沉沉的木偶,她还会挣扎,还会反抗,还会对他嬉笑怒骂。
“妘娘莫怕,我不会伤了你的。”他说的是肺腑之言,做的却是禽兽之事。
她才不信他!
沐峯此人,反复无常,杀人如麻,他上一刻可以同你情意缠绵,下一刻又会让你痛不欲生。
“你敢碰我,我就咬舌自尽。”现在他还不是高高在上手握生杀大权的帝皇,她也不用背负屈家上下几十口人的性命,她不必委屈求全!
第一次见她以死相逼,他竟觉得新鲜,虽说是有几分难过,然而他更多的是兴奋。
鬼畜的世界,你永远不懂。
屈含章若是知道她这样只会让对方更加跃跃欲试,她一定想掐死自己。
“妘娘莫要冲动,我不碰你就是了……”沐峯为了表达自己的“真心”,他甚至还后退了几步。
屈含章呼吸都畅通了起来。
她双手握得紧紧的,眼睛一刻也不敢从沐峯身上移开,她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生怕他扑上来。
“你知道圣上为何将伤患留在太医院吗。”沐峯忽然转移话题,一边观察着屈含章的表情。
她水光盈盈的眸里尽是警惕,檀口微张,声音柔美动听,她说,“圣意不敢揣测。”
答得非常官方,让人挑不出错来。
他勾了勾嘴角。
沐峯本就不是来挑她错误的,他像逗猫似的,逗弄着她,同她玩心跳,“圣上特意将你们分开呢。”
“听闻最近国师炼制出了新药,效果不知如何。”
他一字一句地说着,越说,屈含章越乱。
她不想去听,她知道沐峯有意扰乱她的心境,可是他每句都戳着她的心肝。
“留仙宫赐宴,朝阳宫换衣,”沐峯徐徐说着,他的语气没有起伏,然多了些玩味,“你可知留仙宫赐的是什么宴,余下的女眷,又去了哪里?”
屈含章心头大乱,她故作坚强,“宫娥该是寻来了,这位公子快请速速离去!”
许是上天听到了她的召唤,室外当真响起了小宫女的喊声,“屈娘子,您在内室吗?”
“我……唔!”屈含章喜出望外,她还没来得及张口呼喊,离她几步之遥的沐峯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在她惊恐眼神中,对着她勾唇一笑。
室外的宫女听到动静,一下拉开了内室的门!
里头除了踢翻的屏风,什么东西也没有。
“公……”小宫女被身后的人一个手刃劈晕在地。
动手的人,眉目昳丽,赫然是卫致。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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