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坚一脚踢到了杨勇的胸口,将他踢翻在地。
然而杨坚也是一把年纪,站立不稳,差一点摔倒。
我急忙上前扶住他,道
“息怒,别气坏了身子。”
杨坚从小便是深沉之人,鲜少表露情绪。
可是或许是功成名就,亦或许是年龄大了,却是越来越沉不住气了。如今这般的怒发冲冠,也是多年未见。
而杨勇甚至阿五哪里是见过这样的架势,如洪流一般倾泻而下的怒火,让两个孩子顿时不知所措。
杨坚胸口起伏,怒目而视,恶狠狠的指着杨勇,
“不务正业,沉溺酒色,此乃衰亡之兆,衰亡之兆啊!你如此,让朕如何放心把国家交给你?!”
杨坚这话或许是气话,但是却让阿五和杨勇一惊,甚至面色淡然的柳述也皱起了眉头,心觉大事不好。
“父皇,儿臣只是偶尔与之讨论乐理,并非沉溺于此。”杨勇急忙道。
“好好,仍在狡辩!”杨坚气的脸都红了,道
“这葡萄酒,是哪里来的?”
“……这……”
杨坚咬牙切齿,把今日在杨俊那里的气,一起撒到了杨勇身上,
“此乃西域波斯之宫廷御用葡萄酒,你如何得到?还如此不珍惜,可见往日里生活何等奢靡!!”
“父皇……”杨勇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殿上胡姬,还有伶优,怕都是那些西域商人贿赂你的吧!”杨坚道,
“朕勤俭一生,有子如此,乃自毁长城!”
“父皇,儿臣知错了,从今日起,儿臣绝不再沉溺于温柔乡,一定奋发图强,不再让父皇母后失望!”杨勇惊恐万分,叩头如捣蒜。
“是么?”一旁的我,终于开口,道
“你如何让父皇和母后再相信你?当年本宫信任你,才没有处置了那云氏。你却如此大胆,背着皇上和本宫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而今又现如此种种,任用佞臣,肆意妄为!”
我冷笑,道
“可知见微知著?已然失信,再如何保证,都无法让人信服!”
杨勇抬起头,惊怒的看向我,
“母后!您为何如此对待儿臣?”
“本宫冤枉了你不成?”我怒道。
杨勇见我如此,不再与我纠缠,而是膝行到杨坚脚边,哭诉道
“父皇!求父皇网开一面,儿臣知错了!”
“你哭什么哭!”杨坚一脚将他踹开,怒斥
“朕的儿子,从不知眼泪为何物!”
杨勇见状,赶忙用袖口将脸上的泪水抹干净,叩头哽咽道
“儿臣之罪,求父皇网开一面……”
“禁足……禁足!”杨坚指着他,浑身震颤,他身子不如从前,被这么一气,整张脸都涨得有些微红。我些许担心,杨坚又转头怒吼道
“何泉!”
“在!”
何泉立刻走到杨坚身边,道
“传朕旨意,夺太子监国议政之权!东宫所有官员降一级!唐令则,邹文腾,拖去大理寺严审!还有你!”
杨坚怒目而视,指着柳述,柳述和阿五见状,立刻跪了下来,道
“请父皇责罚。”
“身为东宫官员,又是当朝驸马。不知规劝太子,放纵太子纵情声色,这纳言你便不用做了!”杨坚袖子一甩,转身便走。
“多谢皇上。”柳述对着杨坚的背影叩拜。
阿五一听惊怒万分,她才不管柳述多么谦卑,便想起身驳斥,而被柳述一把抓住了手腕,摇了摇头。
唐令则和邹文腾一听,吓得瘫软在地,疯狂求救,可是杨勇如何敢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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