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你们的老祖能大驾光临!”何李与庚睿对望一眼,他们两个的双方父母都不在了、祖母祖父那更是连面都不曾见过,何李赶紧说:“你没送错信?”
侍卫掏出信函:“我们驸马说是邀请他的师妹夫妻赏光前往!”
何李一咧嘴,点头接了请帖,这人长的年轻,真掉辈呀!
侍卫请帖送到正往外走,碰到往里走的金平,侍卫见金平后面还跟着两个仆人,居然看了他一眼,侍卫赶紧上前说道:“不知该如何称呼,那个请帖我已经交给令公子了!”说着告辞而去,留下这一家三口在风中凌乱。这爹跟儿子硬给整颠倒了。
京城郊外的山坡上,此处人迹罕至,公子一身白袍,站于山巅之上,玉笛放于唇边,迎风吹奏,山下两个女子悄然而至,她们以树为掩体,时隐时现向山上而来,何李坐在树枝上,俯瞰下方,看来这听曲的可不止我一人呀!只见那两个丫头竟停在树下,如此离庚睿的位置不远不近,不光笛声听的清晰,人也看着清楚,一个丫头说道:“表姐,我没骗你吧,听说这公子已经在此吹过三天的笛子了!”
那姐姐赞道:“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莫非说的是他!”
何李这才听明白,原来庚睿自以为低调的跑到这没有人烟的地方,居然还勾出两个爱慕者,不由心里生气,可也不好意思发作,她长叹一口气:“这公子自视清高,从不招惹莺莺燕燕的,想不到这两个小姑娘自己找上来,罢了,老娘已经过了争芳斗艳的年纪了!”索性就地取材的把自己仪容成个老太婆,这两丫头看的太专注,竟不知树上有人,何李飘然落下,一身贵妇打扮,她轻轻咳嗽一声。两个姑娘吓了一跳,见是个衣着华丽的老太婆,不由面露不悦小声道:“你也是来偷看公子吹笛的?”
何李近看这两个不过十七八岁,穿戴华贵,应是大家闺秀,不过这公子不是别的,即便你两人爱慕,我也不能出让呀!所以她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们是偷看,我可不是,那公子是我的人!”
“哇”这话一出来,两个丫头差点没吐了,就你这鹤发鸡皮的,还公子是你的?不过转念一想又释然了,两人交换一下眼色,姐姐说道:“敢问婆婆,那公子是您的什么人呀,比如,孙儿什么的?”
何李微笑摆手:“猜错了,错的太离谱,他是我的男宠,或者说面首,可能你们还不懂吧!“
两美女脸一下子通红,她们不是不懂,是想不出这老妇人能说出如此有伤风化的话来,各个一脸的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何李继续说道:“姑娘,看人且记不可看表面,你们怎么都无法相信这细致如瓷的肌肤,美得让人窒息的眼眸,略显稚气的脸庞,每天居然与老妪我同榻而眠....”
两姐妹闻言,不知道是头疼还是牙疼了,浑身鸡皮疙瘩掉满地:“若不看你若大年纪,敢如此胡说八道,我们......”
何李一努嘴:“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看着,我说他是我的男宠他就是,一点不作假!”说着话,何李驼着背,猫着腰的往山上走去,这小姐妹心里作呕,亏得那吹笛子少年一副好皮囊,若真是屈膝献媚取宠于这个不正经的老妇人,那也真是让人不得不鄙视了,不过这姐妹没忍住又跟上去几步意图看个明白。
庚睿把一切都尽收眼底,没想到实际年龄也快七十几岁的老婆还如此调皮,他见何李过来,忙收了玉笛,伸手扶住媳妇,何李顺势坐在巨石之上,一副老迈不堪的样子道:“睿儿,帮我揉揉肩!”
庚睿心中暗笑,这是让自己演示一遍男宠的日常?既然媳妇要玩,他也只好配合了。只见他二话不说,毫不犹豫的把玉笛插于腰间,然后甚是献媚的帮着何李轻轻捶打揉捏着肩头。何李用余光看到两个美人还在看,索性伸出脚来,庚睿立即脱去她的鞋子,然后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