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拜菩萨却是豁得出来,各种各样的供果装了一篮子,只是装着供品的篮子刚刚放下,呼的一股强风掠过,硬生生将篮子掀翻,没来得及上的香,和供果什么的都洒落一地。
这下娘两个大惊失色,真是咱们要烧香,佛爷都掉腚了。杨母虽然蛮横,却是极其迷信之人,一时吓得呆了。
杨庆禄也深感这风来得奇异,毕竟庙外都风丝没有,庙里哪来的邪风?他心里也打着颤,手不停的抖着,不过还算是个男人,忍着惊悚将供品一一收入篮子里,正准备拿到香案处摆放,“呼”又一股强风吹过,这次更甚,不光果篮掉落,连着杨庆禄也跟着摔倒了,这下娘两个不在犹豫,大喊着:“救命!”杨庆禄拉着母亲携手逃了。
观音后面白影一闪,庚睿面色平静,身形一晃,便不知去向了。
杨母魂不守舍的念叨着观音莫怪,观音慈悲,观音恕罪的,杨庆禄脸色难看,忍不住埋怨道:“母亲,你到底做了什么,观音竟不肯接受我们膜拜!”
杨母哭诉道:“我吃斋念佛,初一十五烧香,我能做什么?倒是你那个媳妇三妹,她个小贱人从来不吃斋,不拜佛,想是观音见怪了!”
庚睿面色微冷,真是死不悔改,顽石不化,媳妇该用何等招法,才能感化这个老太婆。公子生气,虽没发作,杨母亦觉浑身一凛,一股寒意透心而至,太邪门了,她与杨庆禄加快脚步,跌跌撞撞的跑了回去。
临近家门,但见门口不远的一颗柳树之下,端坐一位身材清瘦的老道士,他一身灰白色道袍,三绺长髯,手中一记拂尘,树下一群人围着他,那道士掐指一算,口中还念念有词:“流连、速喜、大安……”道士抬起头:“施主这匹马丢不了了,你带人往东找,不出十里,必能见分晓!”
那中年男子闻言不敢怠慢,带了几个本家的爷们,匆匆而去。
庚睿落于对面的一株树上,隐匿气息,宠溺的眼神看着何李,心里念着,媳妇又开始忽悠了!
老道接着说道:“算的不好分文不取……”突然她把目光投向了刚刚从观音庙跑出来的杨氏母子身上,然后猛的起身,围着杨家母子看了一圈道:“无量天尊,这位公子大难即将来临呀!”
杨母闻言大骇,结合刚才的一幕,不由深信不疑,她手足无措的说道:“道长可有化解之策,定是我那个不省心的儿媳妇得罪菩萨,菩萨见怪了.....”
何李闻言复又坐回座位之上,杨母急急的跟过来,何李煞有介事的让她把儿子媳妇的生日时辰报了上来,然后掐指算计道:“你家媳妇相貌平平,左脚有点跛.....”
围观的乡民闻言无不惊讶,算的太准了,杨家本是新来的住户,那小媳妇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算这里的邻里都没几个见过,只有几个住得近的妇人见过,不过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杨家有个跛脚媳妇,这事大伙倒是都知道。加上杨母嫌弃儿媳也是出名的,所以很多人没见过但是听过,而杨庆禄确实是身材高挺,面如冠玉,在这穷乡僻壤,也算是个美男子了,不然也不会得到县令赏识呀。
见大家都一副敬慕的神情,何李接着说道:“问题就出在她身上!”
杨母闻言看向儿子,一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姿态。
杨庆禄本是老实人,妻子吃苦耐劳他也看在眼里,只是父亲已经不在,不忍忤逆母亲,闻言只好低下头。
想不到这个道士话锋一转道:“你这个媳妇长的还不够丑,俗话说丑妻近地家中宝。若是再丑一点就好了。你命格与他人不同,你娶妻娶的越丑福分越高,你这个媳妇还是不够丑,不然你早就做到县衙主簿之职了。”
众人听了无不称奇,想不到还有这样的事,他们看向杨母,这老太婆天天抱怨媳妇生的丑,这下子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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