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常呆坐家中,不理外事;或偶尔出去,不过几乎没见过笑容;或鲜于人往来,经常一人去母亲坟前久坐....”
心兰没了,马伟难过至此,庚睿何李心情也是不爽。
“李儿,如今春暖花开,我带你出去玩一玩吧!”
“把平儿留给父亲带!”何李摇头,如此贪玩,把孩子丢给金良这个公爹来管,她可做不到。两人正合计着,金良已经带着平儿进来了:“去吧,就好像你们在家就管了多少似的,平儿还不是一样的跟着我!”何李偷偷吐了下舌头,都四十几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自己都觉得难为情了,好在金良说归说,并不是真的不满,他抱起平儿道:“我这大孙子,就是我的命,没办法,爷爷就得负责到底!”
庚睿与何李尴尬地笑了笑,庚睿指着金平道:“下来,爷爷都七十几岁了,怎么抱得动你,下来!”
想不到金良不领情,把眼睛一瞪:“去,我乐意,你倒是年轻,你肯抱吗?你们两个快走,想去哪就去哪吧,别动不动的就凶平儿。家里放心,那么多人伺候着,有什么不放心的?”
因为平儿资质不好,不适合练武,所以何李庚睿也尽量不在他面前展露武功,只想他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所以也极少带孩子出去。
听了金良的话算是同意儿子媳妇出去了,何李高兴的说道:“谢谢爹爹,那个我们顺便巡视一下店铺,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您不要惦记!”
说罢与庚睿说走就走毫不迟疑,金平眼巴巴的望着父母离去,金良安慰道:“别眼馋他们,等平儿再大一点,他们去哪就会带着你了!”金平搂住爷爷的脖子,点点头,然后说道:“我要下来,我要长大,我不能让爷爷受累了!”
金良放下孙子,这孩子虽然没有武学天赋,却是极其懂事的,只是这儿子、媳妇的长的年轻,人就不老成,整天还像没长大,金良也是没辙,只觉得苦了他的这个孙子了。其实庚睿何李也不是不疼孩子,就算孩子天赋差点,那也是唯一的骨肉,只是见父亲如此宠着他,怕他恃宠而骄,故此这小夫妻对孩子貌似严厉了一些。
离开了家,两人就像出笼的鸟儿,一路狂奔蹦跳,自从北冥道神将内功心法和冥王鞭赠与何李,那鞭子基本是束之高阁了,可内功是武学之根本,何李并不懈怠,虽然不及小冥王那样凌厉,可也俨然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这日夫妻两人荡舟穿行于水上,小船悠悠,庚睿船头吹奏,何李则是垂首品茗,两人偶尔深情对望,眼里具是绵绵情意。忽然庚睿眉头微皱,何李从庚睿的神色间捕捉到了一丝不快,她举目眺望,只见远处桥上立一女子,扶着桥栏似是哭泣之状,桥上偶尔有人路过,其他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何李不由撇嘴:“哥真矫情,人家不愉快难道隔这么远还扰了哥的雅兴!”她嘟囔了一句便继续倒茶,庚睿脸上飘过一抹浅笑,何李娇嗔道:“笑什么,别瞅我,看两岸湖光山色,小桥流水,此处虽是穷乡僻壤,风景倒是独特,咱们也不虚此行。
笛音忽止,庚睿转身坐在何李对面,伸手接过何李递来的茶杯,并顺手抓住了何李的小手:“天下风景再美,也不及此处独好,看李儿一颦一笑,胜过万千景致!”
何李小脸绯红:“哥幸不为君,不然定是个贪图美色的昏君!”
两人正说笑着,忽然噗通一声,何李回头,但见桥上的女人已经不见了,紧接着有人高喊:“救命呀,有人落水了!”
何李回望庚睿,见他从容不迫,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何李不及多想,回手取下披帛,身体腾空而起,由于距离尚远,她不时以脚点水,同时将披帛抛出,缠住那女人的身躯,然后就近将她扔到岸上,动作一气哈成,身轻若仙,一下子看呆了岸上的一群民众。
何李救人心切,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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