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海,经历这许多年,竟然没人能再走近爹爹的心里,这点是不是你跟他很像?”
这个庚睿还真必须承认,他不得不点点头。
何李调皮的笑道:“就算对孩子也差不多,爹因为当时母亲生你血崩而死,就把这罪过加注在你身上,认为是你害了母亲。可我的玉笛哥哥比他爹还狠,如果我生孩子出了什么意外,你居然还扬言要亲手结果孩子的小命,你为自己叫屈的时候,就没想过,咱们孩子和你一样无辜,而你又和爹一样无情!”
几句话让庚睿哑口无言,想不到自己那么反感的人,自己无形中竟然又那么像他!这就是血脉,非人力所能改变。见庚睿无语了,何李趁机说道:“哥,如果我们母子平安,你能答应我,让爹爹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吗?毕竟我自己的爹娘都已经不在了,我以前总以为他们永远不老似的,陪他们的时间太少,还总让他们担心。如今你爹爹也年过六旬,他老人家孤苦一生,我们有了孩子,一定能让他看到希望,让他活得开心一些,不要等到子欲养而亲不待,留下遗憾!”
庚睿也深有感触:“李儿,我怕他脾气暴躁,会让你不快。”
何李微笑:“哥说错了,爹对你从没一句好话,可跟我就不一样,你看他帮我找了那么多丫鬟婆子的,这老头对自己都简简单单,可跟我从来都是爱护有加,有爹爹在,我就不用担心玉笛公子欺负我了!”
庚睿也知道何李用心良苦,这媳妇就是贤良,怕将来自己后悔,毕竟孝敬父母是做人的本分。想到此嘴角微微上扬,算是默认了何李的决定。
何李突然想起今天庚睿见到她从树上掉下来居然没发火,不由追问道:“哥今天好给面子,居然看我上树都不骂我,以后李儿一定规规矩矩,不给哥惹麻烦!”
庚睿心说,若不是凤炎缘故,李儿也不会顽皮至此,可惜还不能解释,不能让媳妇知道,她一直在喝夫君的血呀,这时心兰走过来:“小姐,神医说要给小姐把一下脉!”
远远的庚睿便能听到朱巧娘嗲声嗲气的叫着:“夫君,人家的腿被虫子咬了!”
丁仁术的声音:“药就在箱子里,你找出来涂一涂,就不痒了。”
朱巧娘娇嗔:“人家要你涂吗?”
庚睿一把扯住还在往前行走的妻子,示意心兰也停下来,这时回春散人的女弟子走过来:“公子,夫人!”说着弯下身子便要施礼。何李速度甚快的扶住她:“姑娘客气了,以后你还要跟我们在一起直到我生了孩子,繁文缛节都免了。”
那女人闻言也不客气,她偷眼看向玉笛公子,嘴里喃喃出声:“公子跟二十多年前一样,一点都没变呀!”
庚睿是何等耳力,闻言看了看这个四十左右的女人,平静的说道:“难道姑娘二十年前见过我?”
那女人一笑,毕竟是跟着回春散人走江湖多年,并无局促不安之感,她低声说道:“小女子名唤冰儿,从小就跟着师父走江湖,为方便行事,一直女扮男装,那一年我师父与千面娘子大婚,金刚铁扇到场差点儿伤了人,多亏公子出手,冰儿当时也在场,只是一直女扮男装,公子当然不会注意我这样的一个药童。”
庚睿闻言不由感慨,当年的童儿今已经是不惑之年,容貌变化之大,真是岁月无情呀。
冰儿又说道:“我师父说要给夫人诊脉,我去告诉师父,公子已经陪着夫人到了。”
庚睿估计丁仁术已经帮媳妇擦好药了,便没在阻拦。
不想冰儿刚进去,里面就传来朱巧娘的声音:“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和你师父恩爱呀?总是不该来的时候就来了!”
冰儿面对小自己二十来岁的小师母,不敢有丝毫怠慢:“师母,打扰你们了,是玉笛公子陪夫人过来了……”
朱巧娘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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