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病症,当然就看不出什么效果,不过多年以后,李儿却如公子一般容颜不老,那时候就知道凤炎宝血果然是宝了。
周母高兴的和女儿聊着:“年轻人觉多,再去睡一会,娘给你做几道小菜,也不费事。身板硬朗是真好,娘怎么觉得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了。
何李也深感异常,想起昨天庚睿去看过药,不由疑窦丛生。既然庚睿做了好事不想留名,她也就释然了:“娘做饭,李儿烧火!”
周母家底倒是殷实,毕竟还有个驸马儿子,还有个远近闻名的大哥,如果周母身体健康,那何李真是没什么可担心了。何李吃得赞不绝口,一家人其乐融融。
入夜忙活了一天的两个老人都已经安然入睡,何李却有点睡不着,二龙山庄距离莲花山并不远,何李忍不住飞上最高的一株大树上,极目远眺,北冥道神于她不光有授业之恩,当年师父为了她亲自与金良谈判,若是何金两家始终恩仇不化,可想而知,师父也必将卷入这恩怨之中,而今冥王观近在咫尺,何李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师尊,师父以一身功力赋予师兄,指望何李能与师兄双修,成就一番江湖霸业,自己违逆师命,师父定是伤心至极。
“李儿是想北冥了?”按辈分北冥是冥王的徒弟,庚睿是凤尊的徒弟,何李可不管这些,每次都会跟玉笛争辩,这次也不列外:“那是我师父,庚睿你再这样无理,我保证一个月不和你说话!”
媳妇这惩罚有点大,庚睿只好话锋一转:“李儿想师父就去看呗,这又不远!”
何李这才点点头:“我不知道师父想不想见我,我们换身夜行衣,偷偷潜进冥王观!”
庚睿此时将何李腰肢一揽:“李儿太谨慎了,你大师兄不在,你师父的功力又都转给你师兄了,冥王观还有谁能发现你我?”
何李摇头:“哥此言差矣,即使师父失去内功,师兄不在这里,可是冥王观底蕴还在,还有三十六天罡,霹雳二十四道......”
没等何李说完,庚睿已是双目含笑:“在我夫妻面前,他们只能吃素,当摆设!”说罢脚下一点,与何李双双飞驰而去。
师父内功已废,形同凡人,师兄又定居驸马府,此时的冥王观人才凋零,倍感冷清,以何李与庚睿的身手,即使没穿夜行衣,一身雪白,也如入无人之境,来去自如。
师父还保持着恒久不变的打坐习惯,内力虽然不多了,但精神状态还是挺好的,一记拂尘在手,与何李印象中的形象并无不同。何李舒了一口气,比起初见干娘的心情可是强了许多倍:“哥,你给干娘吃的那个灵药还有吗?不妨也送师父一颗。”
庚睿低头望着媳妇,一幅不知所云的模样:“我何时给干娘灵药了?无功不受禄,庚睿何时做了这样的好事?”
何李一拳击打庚睿小腹:“当我傻吗?不是你干娘吃了几年都不见效果的药,怎么突然就药到病除了?”
庚睿心想:“媳妇你这是要夫君大放血吗?还说不傻?算了,只此一次!”
于是庚睿煞有介事的在冥王观药材库找了几味平常药,又以紫砂壶熬了熬,何李负责外面放风。最关键的步骤,是庚睿在此划破手指,放血,这个绝对不能让媳妇发现,一切做好了,庚睿端着药碗出来,怎么才能给师父送进去而不被发现?何李一时犯难了,师父为人谨慎,可如何不露痕迹的还能让师父把药喝了?正在两人犹豫的时候,一个小道士端着茶点向师父的卧榻而去,何李灵机一动,瞬移身形,手掌往那道士后颈一拍,小道士浑身一软,便栽倒下去,庚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伸手接住道士手中茶点托盘,动作利落,又以内力扶持,竟然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两人心有灵犀的点点头,何李则是二话不说的扒了这个师弟的外袍,穿在身上,而后照着这个师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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