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公子时她便一见倾心了。曾经帝姬也想过利用公子,与朝廷为敌,但是当她在待卿山知道公子根本无心天下,她也就放了复仇之念,而且对于公子的指婚,她也能毫无抗拒,只因那是她爱慕的公子所指,哪怕帝姬对秋生毫无儿女私情,但她还是欣然接受了。
何李木然呆立,心中却是千头万绪,凭女人的直觉,她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直到身后传来响声,现出全叔、胡三等人的身形,何李也搞不清自己是为帝姬难过,还是怕公子乱情而难过,总之她眼里有泪,看到众人,她忙擦干泪水,全叔一瘸一拐,却又飞快的直奔帝姬,眼前可谓尸横遍野,庚睿手里还握着帝姬所赠给银锁。他立刻就明白了一切:“孩子!”全叔一见满身鲜血的帝姬,一下子情绪失控,这其中原委只有庚睿夫妻知悉,因为他从江意兰那里得到帝姬被困黑虎林,情急之下回到江宅,怕庚睿不信,便把帝姬的事和盘托出了。
庚睿轻轻的放开手臂,显然没几个能有公子那样失血过多,不但不死,还能涅槃重生的,帝姬已经无声无息的逝去多时了。全叔终于忍不住大声嚎啕:“海情,为什么我这老的没死,你这小的却去了,你不能死呀,你怎么忍心让全叔白发人送黑发人呢?”
众人见状,虽然搞不懂这一老一少何时有了这样的父女之情,但还是上前劝慰,拉开全叔,何李找到水源,把帝姬的小脸擦的干干净净,大家七手八脚地忙活了一阵,众人再次送目:“但见帝姬虽然因失血过多,面色苍白,不过她双目紧闭,容颜却似熟睡着一般安详,像是她生平心愿已了一般,全叔看看庚睿,他猜测帝姬颈上的银锁必是她赠与了庚睿,只可惜自己这个小主子生不逢时,与公子并无缘分,不过他还是感谢庚睿能让帝姬这样安详的离开,在庚睿授意之下,胡三吩咐下人准备发丧之物,然后把帝姬与秋生合葬。
一切貌似过去了,庚睿才发觉媳妇貌似若即若离,总是不经意离开自己的视线,不过公子的神识,随便你藏哪里都能轻易找到:“李儿,谢谢你,帝姬生□□美,是你让她看上去就像睡熟了一样安详!”
何李眨了一下大眼睛:“我只是帮她擦擦血污而已,真正让帝姬放下执念的应该是玉笛公子,能死在公子怀里,说不定也是帝姬的一大愿望。所以她才走的那么平静。”
庚睿无语了,这媳妇是在吃醋吗?
何李脸色平静:“时候不早了,明天就是七日之约,公子早点休息!”说罢,一回手,将门关上了。媳妇生气了,庚睿真个欲哭无泪。
何李把房门关了,貌似气消了一半,她把头上钗环摘下来,秀发披散,纵身一跃,跳到榻上。平时都是跟公子同睡,现在剩下一个人,顿觉宽敞,她索性轱辘轱辘转滚了几下,是不是一个人的日子更舒服,不必为情烦恼,不必为爱纠结。如此想着,何李闭上眼睛,让自己进入到困顿状态,等了好久,何李睁开眼,夫妻相拥而眠已成习惯,这一时之间还不太适应,既然睡不着,躺着更煎熬,干脆起来,走步,何李在小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像个拉磨的小毛驴,头都快转晕了,总该可以入睡了,她唯恐自己再清醒了,闭着眼爬上床,只是这头一沾枕头,立刻就精神了。何李呼的坐起来,难道没有玉笛公子的日子,我就会失眠,那可惨了,公子寿元长于自己几倍,且容颜不衰,按父亲所说,十年光景,自己的芳华渐逝,那公子还是如今模样,就算玉笛不赶她走,她也决计不会停留的,只是那之后要一直失眠,想想都痛。
何李紧锁眉头,实在没办法,出去走一走,放松一下心情,也许会来觉,想到此她轻轻推开房门,回身又蹑手蹑脚的关门,不过何李尚未关好门,就差点儿惊叫出声,她自行捂住嘴巴,这大半夜的乱喊乱叫,让别人听到说不定就多想了。何李极力让自己别发出声音。只见玉笛公子倚墙而立,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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