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芍惊愕的抬起头望着阮君宁,却在对上那双幽深的眸子的一瞬间泄了气:“姑娘说,只、只有她怀上龙胎,才、地位才能稳固,所以很早就开始调理身子,还、还找人配了催孕药,恰巧那日陛下心绪不宁,她、她就在陛下的酒盅里掺了迷情药,然后、然后就......”
阮君宁:“然后你就没有向朕禀报,还帮她处理了避子药?”
绿芍闭上双眼再次以额触地:“奴婢该死,是、是姑娘她......”
姜晚晴拼命的挣扎,想要冲上去撕了绿芍的嘴,可是阮君宁捏的实在太紧了,任她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她只能扯着嗓子嘶吼:“贱人,你污蔑我,明明、明明是你进言蛊惑我的!”
阮君宁冷笑一声:“你们还真是天生的主仆!”说完就冷下脸,沉声对绿芍说:“你以为跟着她、帮她怀上龙胎,自己就也能扬眉吐气了是吗?看来你也是一个有野心的,那么朕就给你一个机会,一会曹太医就会拿了落胎药来,朕要你亲手喂给她喝。”
绿芍惊恐地抬起头:“陛下?”
阮君宁:“立后大典后,她还要去给朕的皇后行礼敬茶,而你,也不必再做她的侍女,可以成为朕的美人。”
绿芍一脸不可置信,可到底是阮君宁身边培养出来的人,很快便想清楚了其中关窍,调整了表情、正色对阮君宁一礼:“奴婢遵旨,一定照顾好姜姑娘,日后也一定会对皇后娘娘言听计从。”
阮君宁点了点头,双手一用力,将姜晚晴扔到绿芍身边,绿芍机灵的接住了她,将她死死的按在地上。阮君宁满意的一笑,转身走到窗边的椅子上坐定,闲闲的看着姜晚晴趴在地上挣扎。
曹太医的效率很高,不多时就赶回了壇思阁,在外殿放下药箱,小心翼翼的从里头端出了一碗黑漆漆的药汁子,还顺手拿了一颗药丸。轻手轻脚的进入寝殿,看了一眼阮君宁,在得到眼神示意后直接将药碗交给了绿芍。
绿芍用膝盖将姜晚晴的身子压住,右手捏住她的两颊、逼她将嘴张开,左手端着药碗凑近她的唇边,一边往她嘴里倒药液,一边轻声说:“姜姑娘,奴婢说到底还是陛下的奴婢,您对陛下大不敬在先,就该料到会有近日,这都是您自己种下的因,怨不得别人。”
微烫的药液源源不断的滑入姜晚晴的口腔,直冲气门,呛得她流出了眼泪,可无论她再怎么挣扎,更多的药还是顺着咽喉涌入了胃里,激起了轻微的痉挛。一碗药缓缓地倒完,绿芍手上功夫好,竟然没有撒出多少,姜晚晴像是经历了一场酷刑,以至于绿芍都松开了手,她依然没有力气起身,只能躺在地上狼狈的咳嗽、喘息,可是这场酷刑显然还没有结束,曹太医将手上的药丸递给绿芍,用下巴示意她继续喂给姜晚晴,绿芍没有任何犹豫,伸手拿过,趁着姜晚晴剧烈喘息的间隙一下塞进她口中,然后快速的在她胸口重重的一拍,姜晚晴猛的一抖,那颗药丸就顺势滑入了食道。
绿芍完成了任务,利落的起身退到旁边。阮君宁则站起身,走到姜晚晴身边蹲下身,戏谑的看着她:“曹太医方才对朕说,大约半个时辰后,那碗落胎药就会起效,好好跟你的孩子道个别吧,这也很有可能是你最后的一个孩子了,至于你的身子,也无需担心,那颗药丸是宫中秘药,即便是重伤之人,服下以后也能很快恢复,至少可保十日精神,而这十日,足够你参加立后大典、册封贤妃的了,至于十日之后你会如何,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还有,你知道朕为什么将你安置在这檀思阁吗?檀香乃礼佛之香,你在尼庵里住了这么多年,应该很熟悉,而这‘思’字,则是为了时刻提醒你静思己过、勿动妄念,这也是朕对你的希望和爱怜,千万别让朕失望!”说完站起身,毫无留恋的离开了檀思阁。
姜晚晴蜷缩在地上,胃里火辣辣的疼,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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