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窟窿,你才肯信我啊?”
“明楼!”汪曼春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竟然直直坐起来,甩了狠狠一巴掌拍在明楼脸上,“你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你还是不是人,你还有没有良心?!”
明楼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怔怔地看着汪曼春,一时无法接话。
汪曼春身上的伤口全部挣开,鲜血直往外涌,可她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疼痛。因为这点痛比她心口的疼不如万一。她腿脚发软,却咬着牙,拼死提着一口气,撑着不让自己倒下:“你配和我说痛吗?你有脸说我不懂你,不体谅你吗?我们两家既然有世仇,注定走不到一起,你为何还要招惹我?那天雨那么大,我跪在你们家门口一天一夜,你家那个老巫婆动过一点恻隐之心吗?第二天我躺在医院高烧快死了,你连一言一语都没留下就抛弃了我选择了出国!哪怕这样,我都不曾怪过你……我等了你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把你盼了回来。你见了我也不问问我这几年过的什么日子,也不问问你走了以后我如何才能在世人的嘲讽下站起来,你只知道利用我!亏你还大言不惭地让我替你保护明家……你总是说的比唱的好听,可你但凡对我有那么点真心,你都不会这样一次次伤我利用我!”
“汪曼春!”明楼怒喝一声,惊慌地冲她挤眉弄眼,“我在和你说公事,你说这些做什么?”
“公事?我不是明长官,做不到公私分明!”汪曼春只觉得眼前发黑,几乎要呕出鲜血来,却还是强忍着,“但我汪曼春敢在这里指天誓日地说,我这一辈子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你明楼。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最爱的女人,那你敢发誓吗?你敢发誓你和我亲近不是为了利用我吗?你就是怕我报复明家,怕我报复你的家人,你才会靠近我盯着我!”
“你不会吗?”明楼摸了摸自己被打的发红的脸,“你敢说你抓我大姐,不是在公报私仇?”
“对,我就是公报私仇!我就是要弄死明镜!”汪曼春的手指甲已经深深陷入病床床头的软垫里,她浑身战栗着尖叫起来,“明楼,我告诉你,没有人比我更恨明家!我恨不得三刀六洞,把明镜杀死一千次一万次!”
汪曼春一字一句怨毒含刀,浸了她心头两世的血泪:“我在十六岁那年就立誓,一定要看着明镜死在我面前。她头一天死了,我第二天就嫁给你进门,作为你的妻子,作为明家大少奶奶给她发丧!”
明楼怒喝:“汪曼春!”
门突然被大力推开,唐山海一把甩开控制着他的明诚,冲进病房,喝断:“明长官!”
明诚一时间无法再抓住唐山海,只好跟进了进来,低头认错:“对不起先生,我没控制住唐队长。”
明楼更加恼怒:“谁让你们进来的,都给我出去!”
“明长官如果还是个男人,就不该此刻还在和汪处长争执。”唐山海不管不顾地冲进来,打横抱起疼到浑身发抖的汪曼春,眼睛通红,“你看不到她才从生死线上挣扎回来吗?你想害死你嘴里所说的最爱的女人吗?”
汪曼春被唐山海护在怀里,靠近他的胸口,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突然觉得心安。内心的委屈瞬间就熄灭了,药劲还没过去,汪曼春迷迷糊糊中再次陷入昏睡,最后只听见唐山海满是怒火的嗓音响起:“汪处长身体不适需要就医,明长官若要问责,山海甘愿替代汪处长,绝无二话。或者明长官要责怪卑职不敬之罪,山海也任凭处置。”
明楼眯起眼睛,目光凌厉。
唐山海却已经抱着汪曼春离开了。
明诚看见明楼脸上通红的一片,开口的嗓音干涩:“大哥。”
明楼长叹一声,方才的怒火一瞬间熄灭,整个人的精神都松垮了几分。他揉了揉酸疼的眼睛,低声吩咐:“你跟着去看看汪曼春的伤情,等处理好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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