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顿住了脚步。
“没事,没事。”明楼忙抱住汪曼春,然后转头对大家安抚地笑了笑道,“我师妹有心痛病,老毛病了,我扶她去客房休息休息。”
反而是明诚跑过来,和明楼一起把汪曼春搀扶起来,带出了会议室。
唐山海眉峰紧锁――汪曼春没有心痛病,她只是到了冬天,身体会比较虚弱。对外宣称的心痛病只是个噱头。
南田洋子看看手表。时间:12:50。
“就到这吧,今天会议延时了,耽误了大家,大家吃个会议餐,下午三点请准时出席明长官主持的朝日、日日及读卖三家新闻社有关大东亚共荣和重建中国的联合采访。”南田洋子说道,“散会。”
汪曼春被扶进客房,明楼给她喂了点温水,吩咐明诚道:“汪处这会儿需要静养,叫他们不要进来打扰,你赶紧去苏医生那里跑一趟,拿点特效药过来。”
明诚应道:“是。”
汪曼春似乎是疼得神志不清,她眯着眼睛挣扎着拉着明楼念道:“师哥,别走。”
“我不走,我在这里陪你,放心,放心。”明楼握紧她的手安慰着。
汪曼春这才闭上了眼睛。
明诚轻声问:“难道唐山海那杯水里也……”
明楼抬了抬手制止了他的问句,也不答话,只是摸了摸汪曼春的脉搏,又看了眼时间――下午1:10。
明楼对明诚吩咐道:“开始干吧。”
明诚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客房。
汪曼春睁开了眼睛,一双幽深的美眸锁住眼前的明楼,黑漆漆地让人看不清情绪。
明楼的目光更锐利,他握紧了腰间的□□:“你知道了什么?”
汪曼春只觉得心底一片冰凉,那凉意浸透了肺腑,连说话呼吸间都寒彻周遭空气:“我知道师哥的关怀背后,是让人心脏疼痛的强力药。”
明楼肯定道:“曼春,你在配合我。”
汪曼春没有说话,只是鼻子一酸,眼底漾开一抹水色。
明楼松开□□,他握住汪曼春纤细到几乎一折就断的胳膊,抚摸着她肩膀上绣着的小小的樱花图案,声音暗哑:“曼春,是这样吗?是我想的这样吗?”
汪曼春笑容娇俏,她反问:“师哥心里还没有答案吗?你是不敢相信,还是不愿意相信呢?”
千万种复杂的情绪在明楼眼底翻涌,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曼春……”
“明楼,你相信过我吗?”汪曼春猛然坐起来,突然就泪如雨下,带着哭腔问出一句浸了血的心底话,“师哥,你对我有过一点点的相信吗?”
明楼突然抱紧了她,他灼热的呼吸喷在汪曼春耳边,起伏很大的胸膛说明了他情绪的激动。
汪曼春静静地由他抱紧,泪水模糊了视线。
明楼觉得喉咙发紧,鼻子和眼眶却酸地不行,他嗓音暗哑:“曼春,我……”
汪曼春微微颤抖了一下,突然推了他一把打断他的话:“你该出发了。”
明楼眼睛微微红着,他盯着她的眼睛。
汪曼春慌乱地擦了擦眼泪,然后指了指手表:“任务要紧,你没有这么多时间可以耽误吧。”
明楼点头:“曼春,我信你。你就在这里躺着装睡,什么也别管。……今天,南田课长回不来了。”
汪曼春想笑,却又笑不出来。作为军统上海站的特工樱花,她应该欣慰,至少她的上级毒蛇此刻跟她说了计划。作为爱恋明楼两世之久的女子,她应该开心,明楼终于肯对她推心置腹,真诚相待。
可是她满心只有沉甸甸的悲凉和酸楚,提不起一点积极的情绪。
明楼走到后门的门口,又顿住了脚步,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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