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活动资金，很可能就是上海地下党。上海银行在法租界，你不能去明目张胆地干涉顾客存放物品，但是，有存就有取，你只需要花钱买通银行里的小职员，嘱咐他如果有人来开保险柜，就通知你的人。只要跟踪那个人，就能摸到上海地下党的秘密巢穴……到了那个时候，汪处长，你还怕没有证据‘坐实’了你仇人的死罪？杀剐存活，剥皮抽筋，都在你谈笑之间，一句话之下。”

    汪曼春心里默默盘算着，面上却只是幽幽道：“她明镜是不是□□，她的死活对于我来说没什么特别意义，我要的是明楼的心。”

    “汪处长，我还想提醒您一句，您对明楼长官的感情需要有所收敛，南田课长生前已对此人动了疑心。从‘樱花号’护卫的出师不利，到76号处处碰壁，说实话，明长官的嫌疑是最大的。”

    “你说什么？”汪曼春的脸上呈现出一缕惊惶之色。

    哪怕决心放下明楼，汪曼春也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暴露而死，她的心几乎是瞬间纠成一团，为明楼担忧谋虑已经成了融入她骨血的习惯，轻易割舍不得。

    “你不觉得他在利用你的力量，补充自己的情报能量？你不怕他虚晃一枪，到头来却是个感情陷阱？我相信一个痴情的女人面对心爱的男子，会丧失最基本的防御能力和超强的感知嗅觉。南田课长只是希望你能把迷失已久的猎犬嗅觉给找回来。”

    “南田课长为什么选择跟我合作，而不是梁处长？”汪曼春问。

    “南田课长是女人，女人有时也会欣赏女人，同情女人，帮助女人。特别是受过感情的伤害，孤独的女人。这种女人的破坏力是最强大的。鉴于你和明楼长官的特殊关系，南田课长相信你能把有预谋的连带破坏降低到最低。”

    汪曼春冷笑：“南田课长不会是因为嫉妒明先生的才干，泄私愤，污蔑明先生吧？”

    “‘樱花号’的保密工作可以说是做得滴水不漏，结果是全军覆灭。大年三十晚上，你的叔父被枪杀，你家和明家是有世仇的。大年初二，76号遭遇黑色星期五，你的十三名下属死于非命。汪处长，你好好想想吧，切莫意气用事，被人欺骗，还替人做挡箭牌。”

    “明镜的事情，我会抓紧处理，争取能够顺着这根藤摸到□□的瓜。至于明楼，是我的私事，我会处理好自己的感情，请南田课长放心。”说完，汪曼春将话锋一转，企图找回主动权占据上风，“你很有潜力，希望你将来为我提供更为精确的情报，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桂姨笑笑，笑容神秘莫测。

    汪曼春气呼呼地把信封摔在桌子上：“真是受够了，明镜做事从来都不知道收敛，要不是有明楼这样一个弟弟，她早就被日本人打死几百回了。”

    唐山海隐晦地笑了笑：“不止明楼，您汪大小姐不也一直替她善后呢吗？”

    汪曼春气不打一处来：“你以为我愿意管她？”

    唐山海只是笑了笑。

    “我必须要救她吗？”汪曼春盯着唐山海，“她死了对我们又没有什么损失。”

    唐山海笃定地笑：“你不会看她去死的。”

    汪曼春懊恼又痛恨地叹气：“我要真是汉奸就好了，或者她不抗日……只要她是我的敌对面，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唐山海笑道：“需要我帮忙吗？”

    汪曼春摇头：“暂时不用，银行那边的事有专人负责。等她自投罗网后，你再想法透露消息给……明诚。”

    唐山海似有疑虑：“明诚？”

    “我相信，这件事明诚处理的会更好。”汪曼春眯起眼睛，“我的身份也不会太快暴露。”

    唐山海会意，又问：“特高课下周要召开会议。”

    “我知道，又要听那些烦人的报告了。”汪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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