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山海明白汪曼春的选择,他疼惜地看着她:“回去休息一会儿吧。明天这个俘虏‘意外死亡’的事捅出去,你又要不得安生了。”
汪曼春点点头,目光却落在唐山海的肩部,蹙眉:“伤口裂开了?”
唐山海本人倒是不以为意:“不严重,回去处理一下就可以。”
汪曼春撇了撇嘴:“让你休息你不肯,非要折腾自己。你自己可以处理吗?”
“那你帮我。”唐山海眼睛一亮,笑容甜蜜:“麻烦汪处长了。”
汪曼春若有若无地勾了勾嘴角,拿起车钥匙往外走:“走吧,今天我开车,你别再牵动伤口了。”
唐山海喜滋滋地赶紧跟上:“那我也算因祸得福了,能让汪处长给我当一回司机。”
汪曼春难得没有反驳唐山海,发动车子后才似漫不经心地撇了他一眼,轻声询问道:“你说刚才的那个人,你在炸毁樱花号专列时遇见过?”
唐山海点头。
汪曼春嘴唇不自然地抿了抿,戏谑:“就是她亲了你?”
唐山海怔了一瞬,立刻转脸仔细打量汪曼春。
汪曼春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清了清嗓子:“你这样看我干吗?”
唐山海的语气里是浓厚的喜悦和兴奋:“你吃醋了?”
“你想什么呢?”汪曼春嗤嗤地笑了笑,“我是想提醒你,你比我大了几岁,年纪也不小了……如果她喜欢你,你可以考虑……”
唐山海顿时觉得自己好像生吞了一颗黄连,苦涩到眼眶都微微发酸,他僵硬地盯着汪曼春,打断她兴致勃勃为他做媒的话语:“我的心思你不明白吗?汪曼春,你有没有心?!”
汪曼春眼神有一瞬间的飘忽,干涩的嘴张了张,却没有答话。
唐山海别过头去:“这样的话,以后别再对我说。”
汪曼春没有再回答。
车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压抑。
回到家里,汪曼春匆匆换下衣服,懊恼地抓乱自己的头发。
想起唐山海,她只觉心乱如麻。
或许她应该推他推得再远些,再狠些;或许她应该彻底斩断他所有的期盼和渴望。但汪曼春却悲哀地意识到――她舍不得。
她舍不得推开自己身边最坚实的依靠,她害怕自己会孑然一身孤独终老。
汪曼春希望唐山海放下自己,拥抱新的幸福。但她有自私地想独占唐山海的温暖和保护,不愿意推给别人。
方才违心地说那些话被唐山海打断后,汪曼春甚至不得不承认自己内心深处埋藏的欣喜和动容。
汪曼春顿时对这样的自己鄙夷万分。
又是一夜无眠。
汪曼春起来洗漱时看见了自己眼下乌青的一片,明晃晃地昭示着她失眠的事实。汪曼春低低地叹息一声,用厚厚的脂粉遮掩了一层又一层,直到整个脸都修饰地雪□□嫩,露不出半点疲态和憔悴。
汪曼春在办公室门口碰见了路过的明楼,主动点头问好:“师哥,早。”
“曼春。”明楼的笑容和煦温暖如春风拂面,端的是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模样,“听说昨天你审问犯人到很晚,今天这么早过来,累不累?”
汪曼春苦笑:“职责所在,像我们这种靠打打杀杀混饭吃的人,哪里敢说累呢?”
那一天的话说了半截后,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再去深入探究。他们都隐隐害怕把对方所有情感剖析地太明白,害怕自己都看不清自己内心的选择是继续挣扎还是彻底放手。
所以他们表面上还是和从前一样的暧昧亲近,只有越来越决绝的情绪被深深埋藏在每日相对的笑脸下。
明楼还是理智的,他含蓄地微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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