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养,定时来换药就可以。”
汪曼春点点头放他离开,慢慢走进病房,看向唐山海:“这么着急出去?”
唐山海已经穿好了衣服,正艰难地系着衬衣上的扣子,他回答地言简意赅:“我还有工作。”
“什么了不起的工作,比身体还重要?”汪曼春上前坐在他病床边上,轻轻拍掉他的手,替他系扣子,“把你所有工作交给我来处理,你先休息两天。”
唐山海看着汪曼春近在咫尺的脸庞,她温柔地低着头,一双纤纤细手灵巧地帮他整理着衣服上的皱褶。
因为方才的奔跑,汪曼春平日里精心打理到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些松垮而凌乱。唐山海的目光温柔地划过她如画般惊艳的眉目,她白瓷一样的玉面和朱红色的樱唇。
唐山海的心顿时酥酥地痒起来:“这是小伤,没事的。”
“少废话,你要不想住院,就回家休养。”汪曼春横眉竖目,“你要是去76号,我就停你职。”
唐山海笑的无比温柔:“听话,现在是多事之秋,我还不能休息。你要是担心我,就多照顾我几分。”
汪曼春终于替他整理好了衣服,她神色莫名阴郁着:“唐山海,你心头那颗毒草……拔掉了吗?”
唐山海定定地看着汪曼春,苦笑:“草易拔,毒难解。有的毒深入骨髓,一生都无法解除。所以连那颗毒草,我也舍不得拔起。”
“拔了吧,就当是我辜负了你的一片深情,就当是我对不住你……”汪曼春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投影在她白净的脸颊上,印下一片鸦青色的暗影。
她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唐山海这份炙热的情感,她一直逃避着不肯面对,一直装傻不去理会。但走到今天,汪曼春终于意识到有些问题避无可避,终究要给出一个答案。
她的答案仍旧是拒绝。
她打算放弃明楼,但并不打算接受唐山海。
汪曼春依旧低垂着她好看的眼睛:“挥慧剑斩情丝。唐山海,放下那些不该有的感情,于你于我,于我们的工作都百利而无一害。”
“这不是你说了算的。”唐山海猛然站起来,动作太大太快牵动了他的伤口,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脸色很快恢复冷酷,“汪曼春,接不接受是你的事,但放不放下,都是我的心。”
“我只是不希望你在不可能的事上做无用功。”汪曼春的神情有些莫名的哀伤和戚惶。
“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也不信你对我全然无情。”唐山海不依不饶地盯着汪曼春,“我希望你相信我,相信我和他是不一样的,相信我对你的真心。”
汪曼春想对他说“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你死心吧”。可是看见他灼灼的目光,只觉心里一痛,什么残酷的话也说不出口。
她轻轻咳嗽了两下,转过身匆匆走到门口:“我还要回76号处理后续事情……你好好休养,我先走了。”
身后的唐山海低低地叹了口气,没有再挽留。
那个重伤的袭击者刚进了76号审讯室就咽了气,汪曼春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问。日本人气急败坏,汪曼春和梁仲春在明楼的带领下处处赔罪。终于在那个逃跑的犯人落网时,南田洋子放过了对他们的问责和处置。
南田洋子神情严肃:“犯人交给汪处长来审问,我要得到他们组织的全部消息,一网打尽,以告慰我大日本帝国英勇战士的在天之灵!”
汪曼春急忙端正了身体,敬了个军礼,朗声回答:“南田课长放心,这事交给我,我一定不让您失望!”
审讯室幽暗的灯光下,浓妆艳抹的汪曼春更像是地狱的修罗,张牙舞爪地撕扯着被审讯者脆弱的神经。
夜已经深了,特务们早就下班,偌大的审讯室里只有汪曼春和吊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