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一听赵二提分家,这哪行啊,以后自己混吃混喝逍遥快活的日子岂不是没了。
赵四连忙爬着上前就抱着赵老头的大腿,哭道:“爹啊,不能分家啊...,爹娘都还在,二哥这是要大不孝啊...”
紧接着赵四又偷偷掐了下旁边的赵四嫂,赵四嫂会意也忙大声哭起来:“对啊,爹,可不能分家啊,咱家敦宝还等着长大孝顺他爷爷...”。
赵四家几个孩子,见爹娘又哭了,也跟着哇哇大哭起来,尤其是小胖墩敦宝这刚停下哭泣没多久,又跟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直打嗝。
赵老爹被赵四扑了个踉跄,目不转睛盯着赵二说:“你说甚?”,赵老爹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古人一般不兴分家,崇尚聚族而居,认为人多象征着家族人丁兴旺,外人也不敢随意欺侮。
赵老爹也不列外,他认为自家虽然出了赵四这么个混货,但是兄弟之间一直和睦友爱,上慈下孝,老二咋就突然闹着要分家了。
殊不知这一切和平的假象都只是赵老爹自己一厢情愿这么认为的。
尤其是赵家几个儿子,各自娶妻生子有了自己的小家后,各房私底下经常摩擦不断。
即便赵老爹夫妇处事尽可能不偏不倚,但是随着家里人口越来越多,所有的事都不那么容易做到公平二字了。
更何况赵家还出了赵四这么个混人,打不怕骂不听的,大家都下地干活养家,哦,就你一个整日悠哉游哉的在外边溜达,家里婆娘孩子也给自家几个兄弟养着,谁见了心里都不平衡。
从前赵六读书成绩不错,科考看着是个有前程的,几个哥哥想着不分家以后还能沾沾光,因此一家虽摩擦不断但也还勉强能够这么糊弄过下去。
如今赵六无法再参加科考了,还干不了活,又娶了妻子,以后再生几个娃,得养多少个吃白饭的人,以往积压已久的矛盾也可不全都浮了出来。
这赵四赌钱更是最后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直接把这赵家表面维持的和平压垮了。
赵二感觉前所未有的疲惫,跪下哭道:“儿子不孝,您就当心疼心疼立哥儿,今年12岁了,一件新衣裳还没穿过,三个孩子还跟着我和秋娘挤一间屋”。
赵二生了三个儿子,立哥儿是赵二长子,一家五口挤一间屋,在中间拉个帘子大人住里边,孩子住外边。
赵老爹踉跄几步,差点儿没站稳,老二这是怨上他这个当爹的了,转头看赵大,悲痛的说:“老大,你是怎么想的?”
赵大身为长子,本不该跟赵老爹唱反调。家里四弟不干活,六弟不用干,剩下老父、四个兄弟和几个半大小子种40亩水田、65亩旱地养活一家上下30口人。
自己这个当儿子兄长的苦点累点也没什么,眼看自家德哥儿和宏哥儿都到说亲年龄了,还没个着落,心里却是无比焦灼,总不能一直这么拖累自家儿子。
如今二弟先提了分家,正好自己顺水推舟,直接把这家分了得了。
于是赵大跪下,一脸悲痛哭道:“爹啊,分家吧,我家五个小子,德哥儿和宏哥儿都到说亲年龄了,我这个当爹的没本事,但也不能一直任由他们被拖累啊”。
赵大嫂听了再也压抑不住,捂着嘴悲伤得哭起来,自己是个当大嫂的,这些年多少苦多少委屈也不敢说、更不能说,如今自个当家的总算明白过来了。
赵大家五个儿子,德哥儿和宏哥儿是双胞胎,今年14岁,三儿子12岁,两个双胞胎能顶两个成年劳力,三儿子算半个劳力。
家里这么多地能勉强耕种得完,还多亏了有这几兄弟。
赵老爹看连赵大都这么说,又看了看剩下几个低头不说话的儿子,更是悲痛得捂住了胸口,一时无言,踉跄着转身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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