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卿打量万贵妃，万贵妃同样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娇俏的少女。

    凭心而论，张子卿容貌也算好看，但万贵妃在宫中看尽了天下美人，觉得她的模样也只是一般，莫说与艳绝京城的李慕瑶相比，便是张德妃等容颜惊艳的佳人年轻时的模样也比她好看，秦祐桓怎么就看上了她？

    张子卿虽然有点紧张，但也是大大方方的样子，始终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万贵妃倒是一时看不透她。

    “哼～”万贵妃与秦祐桓算是死对头了，对张子卿也没什么好脸色，似笑非笑地冷哼了一声，挑眉道：“未行册封之礼，不过是个没名没分的小宫女，有什么资格来拜见本宫！”万贵妃可一点没给张子卿留脸面，早前听闻她在秀女院还与人打架，想来该是个暴躁鲁莽的，若是与她当面闹起来，正好名正言顺收拾了。

    万贵妃没想到张子卿连脸上的笑意都丝毫未变，依旧娇娇柔柔地回话：“那倒是晚辈唐突了，在此向贵妃娘娘致歉！”张子卿行了一礼，“只是太子殿下交代了，临近新年，别的宫中照旧安置即可，唯独贵妃娘娘这边不可马虎，一定要照顾得尽善尽美才好。太子终究不方便过来，太子宫里也没有其他有身份的女子，只好由晚辈来了，还望娘娘体谅。这是今年备下的单子，一应事务还请娘娘过目定夺。”说罢亲自向万贵妃双手奉上一份单子。

    万贵妃看着眼前微笑的张子卿良久，才挥手让偌蓉接了那单子，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句：“倒是有心了……”“娘娘满意才好。”张子卿笑着，毫不畏惧地盯着万贵妃，“娘娘若是觉得哪里不合适或不喜欢只管差人到文华殿，晚辈必将为娘娘尽心竭力。莫要到了除夕时候，大喜的日子里有什么不妥当的，影响了娘娘的心情。”

    万贵妃原本落在单子上的视线骤然抬起，凌厉地瞪向张子卿，张子卿不避不让，一脸淡然地回望过去，只见万贵妃嘴角牵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太子当真是好、眼、光！”倒是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张子卿保持着谦和的浅笑：“殿下英明睿智，眼光自然也是好的，希望这些事物，娘娘会喜欢。”张子卿故意装作没听懂万贵妃话中深意，轻描淡写带过了话头。

    出了永宁宫的小旷还有点恍惚，这就是和万贵妃正面较量了一两个小回合，他在旁边看着都觉得气魄逼人，现在后怕得有点腿软，再看作为当事人的张子卿，淡定得如同没事人一般，果真非同凡响。

    张子卿背对着永宁宫的大门，望着宫墙顶上飘渺的苍穹出神，直到身后朱红的宫门缓缓关上，才觉得腿上有点虚软。

    “娘娘！怎么了，您别吓小旷啊！”张子卿刚动了两步脚下就是一个踉跄，惊得小旷顾不得脚底腿软打滑，赶忙架着她的胳膊将她扶住，在外面不敢大声说话，只是小声急促地惊呼，“娘娘哪儿不舒服？小旷去给您传个轿辇！”

    “别别！没事儿……”张子卿赶忙拦下了旁边跟着的小太监，“一时没注意滑了脚，不碍事的。”张子卿知道，自己现在虽然是人尽皆知的太子妃，可到底没有正式名分，太过大张旗鼓免不得要被人嚼舌恃宠生娇了。

    小旷和内侍们扶着张子卿慢慢往回走，只是没走出几步，便见宫道尽头转出一人，不是秦祐桓是谁？

    “怎么了？伤着哪了？”秦祐桓快步上前从小旷等人手中将张子卿接回怀里，声音急促带着微喘，大约是匆忙赶来。

    “没有没有，哪也没伤！”张子卿抬手推了推他，当着这么多内侍宫人的面搂搂抱抱，她还有点不好意思，“我这好好的，你怎么来了？”

    见张子卿真的无恙，秦祐桓才长舒了一口气，捏了捏她的鼻子无奈叹息：“还不是担心你！让你乖乖待着偏是闲不住的，若是……”秦祐桓突然停了，转头瞥了一眼永宁宫朱红的大门，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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