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秦祐桓的真诚表白,张子卿除了甜蜜欣喜,大概更多的是慌乱无措,她只想做陪在他身边的恋人,还没准备好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
秦祐桓并未再多说什么,两人说了会话,张子卿便把琴收进木匣抱在怀里入睡,生怕秦祐桓反悔夺走的样子,逗得秦祐桓哭笑不得。哄张子卿睡下,秦祐桓便在外间的小榻上安歇,若是夜里张子卿有什么需要,他方便随时照顾。
张子卿身体底子好又是闲不住的,第二天醒来便央求秦祐桓陪她出去走走,秦祐桓只好扶着她在太子宫里散步。
太子宫里为了庆祝张子卿的生辰做了不少布置和装饰,此时大部分都还没有拆去,依旧保持着喜庆的气氛。
“真好看!”张子卿扶着院中一架秋千赞叹,依着梧桐树而架起的秋千被粉紫的绸缎装饰着,上面铺设了厚实软和的坐垫,看着就让人觉得舒服。
“快快,帮我推!”张子卿心满意足地坐上了秋千,招手让秦祐桓为她推秋千,秦祐桓也不推辞,绕到她身后慢慢推起来。秋千随着两人的摇晃越荡越高,少女的笑声如同银铃一般传出了高高的宫墙。
张子卿将太子宫绕了个遍,终于感到有些许疲惫,毕竟身上还有伤没好,被秦祐桓送回寝殿吃了药又哄了接着睡觉。
“殿下,皇上请您现在去武英殿。”小旷小声呼唤着秦祐桓,张子卿还没睡熟,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问道:“是为了我们的事吗?会有麻烦吗?”“没事的,别乱想。你先躺一会,若睡不着就起来走走或者和咱们宫里的人玩,我忙完了就回来陪你。”秦祐桓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才回头对小旷说,“你留下陪着卿卿,照顾好。”小旷连连点头,目送着秦祐桓大步流星出了文华殿。
秦见濬召见果然是为了张子卿的事,秦祐桓也有准备并不慌乱,只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父皇召儿臣来所为何事?”秦见濬脸色并不好看,威严地开口问:“听说你看中的秀女昨日在安乐堂与人苟且,如此不堪之女子,不仅不配嫁入皇家,就算处死也不为过了!”
秦见濬说得严厉,秦祐桓却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轻哼了一声从容回答:“不知父皇是何时何地从何人口中听到如此颠倒黑白之言,依儿臣之见应该抓起来严惩,也好给后宫不安分的小人做个榜样!”“这是你与朕说话该有的态度吗?”秦见濬皱眉,开口隐有怒意。
秦祐桓依旧不卑不亢:“父皇,儿臣不过就事论事罢了!昨日儿臣带太子妃到母妃曾经住过的安乐堂小院祭拜,刺客突然出现行刺,若非太子妃舍身相救,只怕此时重伤卧病的就是儿臣。太子妃此举是忠是爱是义是勇,却被心怀叵测之人无端诽谤,此人之恶毒其心可诛!儿臣以为首要之事是让锦衣卫和禁军整肃宫禁,以防宵小之徒再生事端。毕竟,不是每次行刺都能化险为夷,不是每个人身边都有太子妃这样武艺高强又敢舍身救夫的忠义女子。”秦祐桓说这些话的时候嘴角始终带着笑意,似为自己有如此优秀的太子妃而感到骄傲。
秦见濬依旧皱着眉,心情大概算不上多好,毕竟他是皇帝,被自己的儿子如此反驳有点挂不住脸面,可是他不好发作,毕竟秦祐桓说得也有理有据。
“你倒是会为她开脱!”秦见濬压着怒气沉声道,“你既然死心塌地要这个秀女,朕也不管你,只是这样的女人不配为正妃,给她个侧妃之位,秀女中有好的人选再立为正妃。”
秦祐桓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儿臣以为上次已经跟父皇谈得很清楚了,没想到父皇是误会了儿臣的意思,那儿臣今天再郑重说一遍。儿臣会娶自己喜欢的女子为妻,只娶她。儿臣只是告诉您这个决定,而不是在和您商量!”
“放肆!”秦见濬将面前的笔墨扫落了一地,愤怒地拍着桌案起身,指着秦祐桓指尖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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