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祐桓一边往安乐堂深处赶路,一边吩咐肖寒:“派人把往安乐堂这边的路全封了,任何人不得出入,敢反抗的行为异常的全部拿下!从这里往西南方向,除了吴废后那里,发现任何人不论是谁全部拿下!”肖寒领命而去,暗卫和太子宫的侍卫都是身手极好的,不一会儿就把安乐堂的西南一角围得水泄不通。
秦祐桓已时隔多年不敢靠近这个安乐堂的小院,他离开这里,从不知世事的稚子成为了富有天下的一国储君,却也失去了他最重要的亲人,他怕回忆太美怕睹物思人。他多年来不敢踏进,却在今日不得不打破心结重回故地,否则他可能失去挚爱。
毫不犹豫,秦祐桓踹破了小院单薄的木门,唯一的一间小屋门扉半掩,隐约可闻一点血腥气味。秦祐桓来不及多思考,只告诉自己不论发生什么,他以后一定要保护好卿卿,仅此而已。
踹开半遮半掩的木门,眼前的景象刺激着秦祐桓,他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突然断了。屋子里一片狼藉,正厅的桌椅早已乱七八糟地散落各处,正厅与寝室间的帘子被扯断丢在地上绞成一团,寝室里的矮柜倒在角落,而寝室地上正中仰躺一个浑身染血的少女,正是张子卿。
此时张子卿身上骑坐着一个浑身肮脏的男人正在撕扯她的衣裙,而另一个黝黑的汉子正蹲跪在一边紧紧按压着张子卿极力反抗扭动的双臂。
“卿卿!”秦祐桓只觉得一身的血都冲进了脑子,疯狂地一脚踢翻了趴在张子卿身上的男人,而蹲在一边的男人还未反应过来,也被秦祐桓一脚踢滚到了墙角。“放开我!放开……”张子卿已经哭喊得嗓子都哑了,脸上的泪水混着血污看起来极其凄惨可怜,或许是药力所致,张子卿已经没什么力气反抗,只是本能地把靠近的人向外推搡。
秦祐桓解开外衣将张子卿包裹得严严实实,把她抱在怀里耐心轻柔地唤她的名字,或许是怕再刺激到张子卿,他不敢抱得太紧,只是温柔地安抚她:“卿卿,别怕,三哥在这,你看看我,三哥在……”
将张子卿抱在怀里,秦祐桓的一颗心才算落回原位,他环视着满屋狼藉,才发现这两个对张子卿欲图不轨的男人也特别狼狈。
黝黑的男子脸上有道疤,看起来是陈年旧伤,可是锁骨位置临近脖颈的一道伤,虽然伤口不深已经结了一点血痂,但明显是新添的,他的胳膊和腿上也有不同程度的划伤,好几处还渗着血。邋遢男伤得更重,刚才秦祐桓怒火沸腾的那一踹可能直接踹断了他的骨头,他光着上身扶着肋骨趴在地上哼唧,从手臂到背后都有明显的抓痕和划伤,可见刚才张子卿反抗尤为激烈。
“三哥……三哥……卿卿只有一死了……”张子卿大约没多少意识,但手上速度却不慢,抬手就往自己脖子上抹,幸好秦祐桓反应快打开了她的手,只在脖子上留下了一条淡淡的红痕,有几滴血珠渗出,一块碎瓷片掉落在地的声音尤其清脆。
“傻瓜,我在,三哥在这,不要怕,三哥在!”秦祐桓又惊又怕,心疼得几欲落泪,掰开了张子卿的手,才发现她原本白嫩柔软的手心已经一片血肉模糊。“卿卿,你看看我,不要吓我,卿卿,卿卿……”
或许是秦祐桓坚持不懈的呼唤,唤回了张子卿一点微薄的意识,张子卿眯着迷离的双眼小声问:“三哥?”“是我!三哥在,卿卿,没事了,乖……没事了……”秦祐桓收紧了手臂更用力地抱着张子卿,耳边只有张子卿突然放大的哭声:“三哥!我好怕!疼……难受……”秦祐桓不在,她连哭都不敢出声,她压抑自己的恐惧和绝望,反抗着自己无力反抗的屈辱。
“乖……不怕不怕……没事了,睡一觉就没事了,三哥在的!”秦祐桓轻拍着张子卿,就像以前哄她的时候一样,张子卿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身体里药力的作用更加难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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