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就说要账,耐心地跟那人说:“先生,我看你家这院墙又高,院子又大,一定是那种家财万贯的大户人家。”
那人叹了一口气:“以前这家是家财万贯,现在不行了,你看院墙,从那棵树的地方,又打了一个门,那半边的房子院子都卖掉了,现在只留这一半了。”
葛生听这人的语气,不像是房屋的主人,就试探着问:“这施家遇到什么事了吗?”
那人一脸惋惜的表情说:“这施家,到我家老爷这里,已经四代了,太老爷在世的时候,家里财大势大,在外面当了官,后来死到了任上,到我家老爷这辈子,家里短了进项,就不行了。”
葛生小心地把单据拿出来,小心地问:“你看看这个,怎么跟你家老爷说一声?”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施家比不得以前,买辆车子还付得出钱,老爷吩咐过了,说要是有人来要车钱,直接带到账房去拿钱。”那人说完这话,就领着葛生去里面,将单据换了车钱,然后送葛生离开。
一辆车可值不少钱,这些钱比葛生打零工一天的工钱,不知道要多多少。张老板今天又来到老韩的车行,听说葛生去收车款了,就跟老韩说:“你真心大,咱又不很了解,要是他拿了车钱跑了,你可亏大了。”
老韩:“要是他把钱收回来,我就把暖雨给他,车行也给他,我回老家看三分菜地,享福去;要是他拿钱跑了,我就当用这笔钱试出了一个人。”
他们说着话,不多时,葛生就回来了,一文不少,把车钱交给老韩。
老韩和张老板正商量着怎样向葛生说明,就看到暖雨端了茶盏送过去,倚着账桌和葛生聊天,两个人聊了许久,让老韩看了心里喜欢。虽然说婚姻的事情,由父母做主就好了,但如果两个孩子互相喜欢,那就更锦上添花了。
其实,暖雨和葛生聊天,不过是问些家里几口人、住在哪里、离这里多远等,听说葛生有个妹妹和自己年龄一样大,暖雨就问得多一些,得到葛生的回答,她也刻意把自己和桐儿的爱好放在一起比较,甚至说了要是在一起,能和桐儿相处很好的话。
到了晚饭的时候,还和昨天一样,老韩和张老板一起,陪着葛生吃晚饭,葛生还是觉得不自在,他想等饭后,跟老韩要求,结了工钱,自己好回家。葛生想着,自己在车行干了两天的活,就是老韩随便给,挣的钱也足够回去路上用了。
晚饭结束,暖雨来收碗筷,还没等葛生开口,张老板先说话了:“葛生啊,这下我就不能再叫你小兄弟了,好歹我也是个长辈”。
葛生不明就里,心想张老板比自己年岁大许多,称呼他一辈,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笑着回答:“那我称您张叔,可管?”
“对头,就这样叫,合适。葛生,你过这边来,我跟你说个事。”张老板把葛生拉到外面,远远地,在老韩的注视下,把老韩想留他做女婿的事情跟葛生说出来。
听完张老板的话,葛生深深地鞠了个躬,诚恳地说道:“葛生路上困顿,幸得张叔照顾,若来日有缘,我一定再来这里看望您,韩老板厚爱,我却不敢接受。”然后,葛生将自己家里情况说了一些,说了自己离开家已经快六个月,担心父母忧虑,现在需要立即返家。葛生反复托张老板,感谢老韩和暖雨对自己的厚爱,也表达自己不能留下的歉意。
最后,葛生言辞恳切地说:“我离开家半年,害父母担忧,已经是大不孝了,现在再不快快回去,就是罪该万死了!”
一夜过去,早上天刚刚亮,葛生就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回家了。这么早,张老板还没来,老韩也没出来,只有暖雨一人来送葛生,除了这两天的工钱——老韩装了三百钱在荷包里让暖雨给葛生带着,暖雨还送给葛生一双新鞋。
临别时,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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