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个屁!”龙小三现实地骂:“那个朱叔把肉和面都拿走了!妈也走了,咱们晚上喝西北风吗?狗娃叔,我现在觉得你就是个傻子!”
他一骂,龙小四也跟着:“我要吃肉!”
龙果果无语了,刚刚的演讲就算是一条小狗听了,都会被燃到想骑着人上战场,可是这些小崽就只知道吃!
“那个朱叔叔根本不是好人!他一双眼睛老是盯着我!他是个流氓!”龙叶说。
可是龙小三龙小四只想吃肉,用肮脏的小手捂着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房子不隔音,正在偷腥的男女其实被无数双耳朵眼偷窥。
只是他们现在都走了,于是左右邻居大妈领着小孩儿进来问信了。
龙叶跟她们介绍自己的叔叔龙狗娃。
看着龙果果还是个孩子,大妈说话也就带着一些教训的口气:“刚来就把嫩嫂子给撵走了?”
左大妈是一个河南人,最拿手的是腌萝卜干,所以她端了一小碗送来。
反正这些隔墙的耳朵偷听得一清二楚了,龙果果就大大方方点了点头,收了萝卜干。
左大妈看见小小伙子好像不灵光的样子,一着急就骂上了:“你个信球(傻瓜),嫩才多大?能拉拔这多孩儿?最小地孩儿,还有绝症?”
龙果果心想我也是被逼无奈呀!
左大妈又说:嫩不该撵她走,那个老朱是后勤车队的干部,是个财神爷嘞!
龙果果知道那个叫老朱的男人一定很有钱,可是他只是想拿仨瓜俩枣骗嫂子上床,他怎么可能负担小芽芽的医药费!
龙果果一直憨憨地,也不解释。
右大婶是东北人,也很替这个家焦虑,她最拿手的是酿大酱,她送来一碗,龙果果也收下了,说谢谢。
“你嫂子要是走了,剩下你们五个小崽儿,不是情等着饿死?这可咋整?”
龙果果无语……
大妈们急忙跑出去广而告之:老龙家出大事了!小叔子一来就把嫂子和野男人捉奸在床,赶跑了嫂子,这下子要饿死了!
这边龙小三龙小四喊肚子饿。
龙果果用钥匙打开柜子最上面的一个抽屉,里面是昙花的私藏:两斤挂面,十个鸡蛋。
布票和豆腐票……可就是再没有钱了。
龙小三踩在龙小四肩膀上爬上来,流着哈喇子说:“快把挂面煮了吧?加鸡蛋!”
有了吃的,小家伙们总算是不闹了。
还唱起了歌: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
龙果果一边做饭一边听,捡个屁!出门不被抢就烧高香了。
她深深叹气,五块钱十斤粮票,五个人过一个月,小芽芽还要吃药,不饿死才怪,要怎么样才能赚到钱呢?
“后悔了吧?白天有那么多粮票不拿?粮票可以换钱!”龙小三仍然回味着白天错失的战利品。
说实话,龙果果一想起那沓粮票,就可惜的胃疼。
“狗娃叔,别听他的,你找我爸去?让他回来。”龙叶怕极了母亲和那个姓朱的人再回来,急忙提议说。
龙果果也是这么想的。
……
刚要出去打电话,出去尿尿的龙小三疯了一样跑回来,气喘吁吁说:“狗娃叔,四驴子正在找咱们家呢!”
龙果果心想完蛋了,想着去报警吧,那不就顶头遇上?而且就算报警,民警顶多对他们提出口头警告,那只会把他们惹毛?
不过,他们不敢到家里来。
做饭是笨蛋龙果果最“拿手”的,一斤挂面里丢进去一大把小白菜,磕了俩鸡蛋,煮了一大锅熬熬糟糟烂面条子,连水带汤每个人一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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