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得不耐烦,根本没给她耍嘴皮子的机会,“把她捆了,请家法,先打三十鞭子!”
廖家家法是一条用野马鬃编制的鞭子,鬃毛拿上好的狼油浸泡足足七七四十九天,变成了世上最坚韧,最有弹性的鬃毛,这种鬃毛编制出来的鞭子,打在人身上,那就恍惚十级劲风刮过,疼如刮骨。
廖家有记载的请家法,也不过那么一两次,都是教训忤逆不孝的子孙。
请家法来对付一个妇道人家,还是第一次。
张嬷嬷大惊失色,旁人不知这鞭子的威力,她却是知道的。当下近前一步,想要劝阻,但廖杜氏冷冷地道,“你也不用急,等下就临到你!”
张嬷嬷先惊愕,而后就笑道,“老夫人今日是新账老账一起算了,奴婢明白了!”
她近前将温七挡在身后,“让奴婢连夫人的责罚也一起受了吧,奴婢乐得受此殊荣,小夫人性子憨厚,胆子也小,老夫人打奴婢的同时也足够威慑她了,奴婢相信老夫人是不会对小夫人下死手的,毕竟那样无法对侯爷交代!”
“哼,你在威胁老夫人?你以为侯爷这几日还有工夫回来顾及你们?”
程嬷嬷无比得意,那样子就好像她知道了什么事儿已经暗中牵绊住了廖景城。
温七心一沉,她想起了今晚上的遭遇,暗中偷袭他们的人,是老夫人派去的?
“阿珍,你什么意思?”
张嬷嬷不解,她回看了温七一眼,温七虽然知道事有蹊跷,可碍着那些人在场,她不好说什么,对着张嬷嬷摇了摇头,张嬷嬷当即凌厉地呵斥程嬷嬷,“程阿珍,你我都是廖府的奴才,都是伺候主子们的,你那高高在上的得意,从何而来?”
“张金翠,你要明白,主子跟主子不同,我家主子姓杜!”
程阿珍一脸得意地说道。
“你……你怎么敢……
张嬷嬷震惊,这是包藏祸心,她们憎恨廖家,却吃喝住都在廖家,还掌控了廖家的一切!
就在她错愕时,七八个嬷嬷冲过来,按住了她和温七。
有人搬来两条木凳子,这木凳子是长长的,把人绑在上头,背朝上,鞭笞起来只管用力,却不能打死人,只能把人整个后身打得皮开肉绽。
“求求您了,老夫人,饶了我们小姐吧!”
碧羽跪在廖杜氏跟前哭求。
廖杜氏一脚踹开她,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贱婢,拖出去打死!
“当婆婆的教训儿媳妇说得通,但打死府中侍女,却会背负草菅人命的罪名,即便你们杜家功高盖主,这骂名也不好听吧?”温七冷冷地看了廖杜氏一眼,说道。
“哼,你自己死到临头了,还顾得上旁人?”
程嬷嬷一挥手,就示意开始行刑。
碧羽跟茯苓都哭倒在地。
邵嬷嬷跟徐嬷嬷早就被他们制住,捆绑在一旁的树上,两人急得嘴唇都咬出血了,却一点法子都没有,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
“婆婆,今晚上醉仙楼外面的事儿,也是杜家做的吧?”
温七扬起头,小脸上都是惊恐与不安。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这种惊惧的表情,让廖杜氏看了十分受用,她竟就冷笑道,“你知道就好!”
“真想不到,你们大户人家舅舅竟对外甥下死手啊!”
温七貌似又变得傻里傻气,她小声嘟囔着,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却都听到了。
廖杜氏隐隐有种上当的感觉,她恼羞成怒地骂道,你们都愣着做什么?狠狠地打……
行刑的嬷嬷高高举起了鞭子。
温七心中默数着,一、二、三、四……五还没数出来,有人从墙头跃了进来,手中软刃卷住了鞭子,他用力一拉,一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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