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要再逼逼两句:“队医都放假了,你说说你这……”
你这一手又青又紫的能见人?
陈青言又看了看林炀的手背,操碎了心:“你等会儿,我去胡游那拿点药给你擦擦。”
说罢不等林炀拒绝,直接起身出去了。
胡游的房间就在林炀隔壁,两步就到,陈青言敲响了胡游的房门。
房里没动静,陈青言又敲了两遍。
不是胡游没听见,也不是跟林炀打了一架生气。
他是真的痛苦,苦不堪言。
陈青言敲了好一阵,还打了胡游电话,手机突然响起,屋外也能清晰听到电话铃声。
胡游避不过了才开门。
陈青言见胡游一身酒味儿还鼻青脸肿的样子,吓了一跳,“这……跟林炀打架了?”
胡游点头。
“你……”陈青言指着胡游的鼻子气得说不出话,你了半天,气急又无奈:“你有病啊你挑这时候跟他打架,他马上要去参加节目了,打伤了怎么去?人指名道姓要林炀的。”
呵!又是指名道姓!
胡游不屑。
陈青言一看胡游这样子就知道两人肯定发生什么事儿了,皱着眉一把拉过胡游,进了胡游的房间。
刚进去差点被绊倒,满地狼藉,啤酒罐扔了一地都是。
陈青言深吸了口气,压着性子问胡游:“怎么回事?打架了回来借酒浇愁?这节骨眼上你去招惹他干什么?你打得过他么你?”
胡游恍然,没理会陈青言。
是打不过啊,可不被打清醒,怎么解脱?
自己快疯了!
没遇到林炀之前,自己明明那么讨厌同性恋的,整个成长期,都是听着恶心同性恋的声音成长的,对同性简直深恶痛绝。
可林炀出现了,毫无防备毫无征兆的,他把自己变成了自己恶心厌恶的那类人。
胡游痛苦捂脸。
林炀刚来战队时,胡游在青训队见到林炀的第一眼就心口一震,而后林炀这张脸、甚至林炀这个名字,都迅速的被胡游心里恐惧排斥了。
再后来,胡游减少了去青训队的次数,不想,也害怕再见到林炀。
几个月后,青训生考核,胡游在考核成绩出来时,以林炀性格极端不合适打职业为由,极力反对林炀到一队。
可陈青言利欲熏心,林炀最终还是来了。
胡游不喜欢林炀惹眼,却又生人勿近的样子。
也恐惧自己总忍不住对林炀馋涎的欲望。
害怕自己一朝陷入万劫不复,总是对林炀冷嘲热讽,想以此来压抑自己。
可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越压抑,内心深处的渴望就越强烈。
越不想关注林炀,就越期望自己能引起林炀的注意。
但不管胡游怎么惹、怎么激林炀,林炀都丝毫不受影响,甚至看都不愿意多看胡游一眼。
自己为他痛苦挣扎,他却置若罔闻。
胡游越发无法自持,自觉像个挑梁小丑一样,在林炀眼前蹦来跳去却被他完全无视的感觉,胡游接受不了。
变本加厉,却越陷越深。
知道江俞追林炀时,胡游恼过,气过。
然后洗脑自己,他们在一起了,自己就不会再被他影响了。
可当林炀真的松口对江俞说出随便两个字的时候,胡游有一瞬间的窒息,心口一疼,感觉心被剜走了,嫉妒到发狂。
用尽了小手段,极力阻止两人的来往,极力破坏两人感情升温。
好不容易让江俞跟林炀分手,还没从无法面对自己、愧对林炀的痛苦里走出来。
又发现林炀和更难缠的人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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