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好。”
另一人道:“我顶多将其痛打一顿,又不取他性命,你这是作甚?”
这二人便是临衍同越兰亭。
临衍哭笑不得,心道,若非我见了你那吹毛断发的短兵,此话我都差点信了。
越兰亭哼了一声,旋即又笑道:“话说回来,一般人无论如何也颇为看重脸面,他那讥讽之样连我都看不下去,你竟还真咽了这口闲气?”
——这口闲气归根到底不也是你捅的篓子么。
临衍实在无奈,沉默片刻,道:“我又不认识那些人,那些人也不认识我,我去挣这个面子功夫作甚?”
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半路撞了许砚之,三人相见,甚是诧异。
此地距明山寺不过百十来步,方才三人的距离也不过由山腰到山脚的半柱香脚程,然这一林中相遇,当真恍如隔世。
许砚之遥想他上一次见着临衍,还是他被越兰亭从王旭勇家的枯井拉出来的时候。
那时他一身妖气,浑身是血,眼看就要断了气,许砚之被吓得失了半面魂,眼看就要给他哭丧。
这半月不见,临衍竟似变了些模样。较来时那温文之相则更为……许砚之说不上来。
更具锐气了些,只不过此锐气如一把匣中长剑,被他以温润之色刻意包裹着,轻易不示人。
许砚之太过兴奋,上蹿下跳,惊了一窝鸟与明山寺里的狗。
狗叫声此起彼伏,许砚之倒不认输,三人一路畅聊,一路唏嘘,不觉又回到了明山寺的门口。
“不行,我要饿晕了,得去讨点饭。”
许砚之一言既出,临衍这才想起来,自己身负师妹的厚望而来。
现下既然许砚之活蹦乱跳,自己还得快些启程回岐山。
明山寺的山门已经合上了,许砚之敲了敲门,越兰亭忽然想起一事,对临衍道:“我到这南安佛塔附近是因为这里有一故人的墓碑,你又来做什么?”
临衍一时嗫喏,找不出更好的借口。
越兰亭浅笑着摇了摇头,懒得逼他,谁知她还未走几步,临衍忽而抓住了她的胳膊。
他掌心的热力源源不断地送到了她的手腕上,越兰亭讶然回过头,却见他直视着她的眼睛,道:“跟我回岐山。”
越兰亭挑了挑眉,一时被吓得不轻。
“有话好说,光天化日,你耍这流氓我可是会喊人……”
“我是认真的,”他打断道:“你于我有救命之恩,倘若我这便留书一封自行离去,那我得成了什么人?岐山的风物虽不算特别稀奇,但眼看就要开春,断潮涯下的流水,我该带你去看一看。”
待临衍将这段话磕磕巴巴说完,话音刚落,他的脸已经红了大半片。
什么叫“救命之恩”?什么叫“岐山风物”?分明是钝痛得不行,现下好容易见到人,怎地又忽然怂成了这样一团白面子?
他讷讷地放开了她的手臂,生怕她不答应,心下又隐隐怕她答应。
倘若她真答应了,把这么个大姑娘领回师门,这又算怎么回事?
“认真的?”越兰亭眨了眨眼,道:“我这样一个人人喊打狗都嫌弃的千年老妖怪,你不怕领我回去后狂性大发把你的师门一锅端了么?”
临衍揉了揉额头,对方才的邀约忽而有些后悔。
“当然,君子一言,我既开了这个口,无论如何也会让你在岐山宾至如归。”
“不去。”
临衍猛咳一声,权当自己听岔了。
“什么?”
“不去。这天底下哪里都容得下本座,唯独你岐山天枢门不行。要去自己去,我不去。”
见她拒绝得这样果断而不留情面,临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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