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冰凉,哗哗的水声在此静夜之中十分鲜明。
东君听了水声,打开门,恰同他有了个尴尬的照面。
越兰亭跟在身后,瞥见临衍未着寸缕的身躯,一挑眉,见怪不怪。
这让临衍更觉万马奔腾一般的怪异。东君给他丢了一件麻布白衫,他忙接了,背过身,囫囵往身上一套。
这一套却暴露出他背上的一道疤,疤已有些年头,由左肩到脊椎,虽已不慎明显,然新生的皮肉横在这般白玉雕成的身体之上,却也煞风景得很。
越兰亭见之,一愣,进退维谷。
临衍穿好了衣服,回过头,佯装镇定,咳了一声,道:“此是何处?我为何又在这里?”
他迷迷糊糊想起自己在四方石中被毕方的鸟嘴贯穿了胸口,千钧一发之际,自己将晗光没入鸟腹之中。再之后的事便只剩朦朦胧胧的吉光片羽,他记不起来也拼凑不完整。
他一念至此,便又往石台边摸道:“我的剑呢?”
越兰亭咳了一声,还没说话,却被东君抢了先。
两颊深陷的青年说话极为不客气。他将临衍如挑猪肉一般地打量了一道,双手往抱胸前,下巴抬得老高,道:“你可知道自己已经死过了一次?”
“……什么?”
临衍闻言,只觉此间云里雾里,较之在饶城时被越兰亭从江水里一把捞起来的时候还更为劳累。
“你竟不知道?”
东君懒洋洋,又道:“那你可知道,自己身负一半妖血,是那妖血给你救回了半条命?”
临衍闻言,忽地想起了那个梦,想起了他胸腔之中奔流的豪情与暴虐之意。
他愣了愣,一时未将东君的话语消化下去。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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