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钱理德:小姜这孩子挺懂礼貌的。
苏米亚:光光是个好人,之前在《星动》有一次我高烧请假两天,回来后他连续两个通宵帮我排练追进度。
唐飞絮:逐光哥哥人超好的,当时他经常帮我补课。
樊清波:他唱慢歌,也不是高音,怎么会经常哑嗓?
不过没人注意小樊的疑问。
《声动》的流程是每三期淘汰组内排名最低的。也就是说,十二个人中,排名倒数的三位即使来自同一个队,也只会淘汰掉其中最末的一人。
因此,节目的竞争更大的是来自于组内的队员,遂没有人觉得姜逐光送药动机不良,反而对他的人品交口称赞。
唐舟喝了一天的蜂蜜水,撑得慌,谢过后放在一旁没喝,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原本扣在身上的羽绒服已经被他扒下来,此刻正虚虚搭在身上。
他的外套叫沈隽拎走去前方舞台了。
现场倒计时结束后,舞台灯光亮起,站在台中心的是欧阳昀,由他介绍他们组第一位出场的歌手——陆俟。
陆俟抽中的乐器是长笛,选择的歌曲依然是粤语老歌,一部悲情老片的片尾曲。
一段悠扬的笛声之后,陆俟略显忧伤的嗓音通过立麦传出来。他是有长笛基础的,绵长一段前奏后,他气息依然很稳。
曲罢,他阖上双眸,摘下麦克风转身,萧瑟的背影中满含说不出的黯然。他背对着观众,轻声念白。
从别后,忆相逢,未敢忘,终不得见君,祝君安。
直到陆俟离开舞台,观众依然沉浸在情绪里久久不能回神,被他眼神中的悲伤紧紧攫住了心脏,不少泪点低情感丰富的观众已经泪流满面。
舞台前方,胥苗趁着灯灭,也在悄悄抹泪,欧阳昀递了一包纸巾给她。
沈隽心有戚戚,抓着椅背上搭着的风衣袖子,垂眸抿了下唇。还好,他的离别终于等来了重逢。
接下来上场的歌手,都比较中规中矩。除了不常见乐器鲁特琴,加上托马斯娴熟的操作让观众惊艳了一把之外,并没有特别出彩的。
短暂的中场休息过后,崔逞用一首豪迈奔放的武侠电影经典插曲,瞬间燃炸全场。
巧合的是,下半场几乎都是比较欢腾的劲歌金曲,连续几场下来,观众的情绪持续嗨上头,降不下来。
经久不息的掌声后,是沈隽对唐舟简短的介绍。
“他怀抱里拉,从遥远的时光中走来,给人间带来光明,也带来了音乐,接下来有请、吟游诗人——唐舟。”
长袍后缀着两条飘带,随着唐舟的步伐往后扬起,他在舞台上专门搭的小平台坐下,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起,小臂长的里拉琴音箱抵在腿上。
裙袍并没有让他失去男性的风采,却为他棱角分明的脸增添了一丝柔和。及肩的长发被剪短了些许,染了金发微有些卷,细碎的金粉洒在发间,灯光下隐隐可见。
顶灯被调成了接近日光的金色。
全场安静后,灯光暗下来,顶灯暖黄的光倾泻下来,柔柔地爬满舞台中那人的全身,宛如沐在阳光中的神祇。
他信手拨过怀中的七弦琴,跳跃的音符从他修长的手指间流出,而后轻声开嗓。
这期的竞演曲目,他选择的是上世纪的俄罗斯的一部电影插曲,后来由王洛宾先生改编成国语歌。
他原本想凭借编曲展示自己的音域,证实自己并非只会高音,结果如意算盘被突如其来的感冒彻底打断,只得选一个对嗓子压力最小的音调,没有加太多的技巧。
他的声音,比正常中音高一些,但又够不上高音,刻意压下的音色显得空灵,琴声轻灵却又不喧宾夺主,缓缓奏出一曲略带忧伤的情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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