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哪有时间给他休息。
他是疯子吗?只追求昙花一现的短暂绚烂?
“钱婆婆!”刚进门的沈隽呲了一声,只听到前者说的后半句,赶忙截停对方的话头。
“呲啥,你牙疼啊。”钱理德话说到一半被打断,没好气瞥了眼来人。
小樊跟在沈隽身后进来,小声跟他说了一下那两人“争执”的原因。
“唐舟你继续,不用理他,”沈隽朝钱理德勾勾手,示意后者往阳台走,拉上门后,小声跟他解释,“他这是在找对嗓子压力最小的音调。”
“我听着那调子你都唱不上去呀。如果这算负担小,我劝你清醒一点,别再做歌手梦了。”钱理德不懂乐理,也没带过歌手,对此一窍不通。
“我是低音选手!低音炮的实力,那能用高音来算的吗?”沈隽被噎了下,义正言辞的很用力地说得很小声。
“哪不能了。烧家赵嘉凡,就那个低音炮rapper,加入烧之后,出的几张专辑唱的都是高音part。”钱理德据理力争,同样小声地喊回去。
“欸不对,你刚刚喊你偶像啥?”
“哟,咋不故作正经假模假样继续喊人家老师了?”钱理德发现了华点,冲他挤眉弄眼,开口揶揄道。
“闭嘴吧你,”沈隽面上有一丝被戳穿的羞窘,声音颇为不自在地啐了他一口,“我哥他有对象了,你别在他面前乱说话。”
说罢他没等对方回答,抬头遥望天空,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回房坐在茶几前和唐舟呈九十度角的地毯上。
沈隽对唐舟的创作风格十分了解,但他又不是唐舟,更容易跳脱出歌曲,看到创作者创作过程中的小瑕疵,给出恰如其分的意见。
两人的审美和想法相近,关于歌曲的修改方面总是一拍即合,所以唐舟经常找他聊音乐,聊他后面即将推出的新作品。
这次也不例外,唐舟参考他的意见,重新调整好编曲后,时针刚刚迈过十一点。
唐舟低眉垂眸,眼神专注盯着手中的里拉琴,一语不发在调琴弦的松紧。
无所事事的沈隽收拾好四散的曲谱放在一旁,便撑着下巴歪头看他,藏不住的笑意顿时盈满眼眶,唇角不自觉勾起。
可以这样和你相处,就很满足了,沈隽心想。
玻璃杯里的蜂蜜水放了小半个钟头,热气老早散得差不多了。沈隽挪开视线,轻手轻脚起身,抓着杯子往玄关的流理台过去。
泡蜂蜜的水不能太烫,太烫会破坏营养成分,太低又泡不开。沈隽不大会控制温度,一幅“我要精确到1毫升”的严肃表情地捏着矿泉水瓶小心翼翼往杯子里兑冷水。
方才唐舟碰触过的杯壁还挂着浅浅的水痕,沈隽有些挪不开眼神,他鬼使神差回头扫了唐舟一眼,见他没注意,悄悄凑近玻璃杯,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我只是试一下水温而已,没别的意思。沈隽咽了口口水,紧张到忘记眨眼睛,玻璃杯近在咫尺。
毫厘之间,理智回笼。像是要挥开脑子里的非分之想一般,他左右大幅度摇着头,闭上眼去摸托盘上倒扣着的另一个玻璃杯。
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小脑,指尖轻捏住的玻璃杯脱手,在大理石台面上铿锵出清脆的响声。
“怎么了?”房间的琴声戛然而止,紧随其后是一道膝盖撞在茶几下端的闷响,唐舟迈着大长腿两三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疑问的表情。
“没,没什么,手滑了,没拿稳。”沈隽讪笑,面色尴尬从一旁的水槽里捞出玻璃杯,打开水龙头冲了几下,没好意思回头。
“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唐舟面露担忧,他隐约记得昨晚好像一点多还看到他了。
小樊说他今早四点多就出门赶早戏,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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