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有一点委屈和后怕。看着旁边人略略暗淡的眼神,他莫名的觉得有些心虚。
他当时喝多了酒,迷迷糊糊也不知道在哪里,随便找了个地方就坐下来,唱是唱得十分潇洒,唱完歌酒也醒的差不多,一偏头看到离那么远的石板地面,两眼一黑,身子朝一边软倒摔将下去,怀中里拉抱不住,应声而落,在栏杆旁宽阔的廊檐上弹了数下后掉下楼,砸了个稀碎。
朋友想帮他克服恐高,才将他带上钟楼,但没想到唐舟心理阴影太重,反应居然那么大,吓得再也不敢带他靠近任何高的地方。
唐舟光顾着同他说话,一时间没注意,竟跟着人一起到了停车库。
“唐老师,我送你回去。”沈隽打开副驾车门等他过来。
都走到这了,再客套推脱就有些假了,唐舟从善如流上车,系好安全带报了小区地址给他。
车载音乐设备上插着个湖绿色外壳的U盘,沈隽上车后随手打开了音乐。
熟悉的声音一出,两人都楞了一下。
那是唐舟还未变声前,在学校某一次晚会上唱的歌。年代久远,音质差的不行。虽然唐舟已经记不住当年自己声音是怎样的,但是他有庞女士录的视频,两相比较,很容易就把音频里的声音和自己对上号。
沈隽启动车子,尴尬地笑了笑,“看吧,唐老师,我真的是你的粉丝。十四年老粉,如假包换。”
(⊙_⊙)唐舟惊了,他真以为沈隽只是碍于面子随便说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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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飞翼的引荐下,唐舟很快见到了他口中外甥女的先生——沈斯年,S市含光大学历史系教授,之前在论坛年会上见过。
沈斯年实惨。
他其他素材都拍好剪辑好了,临了约好的录音室黄了,录旁白的人跑了,弹琵琶的乐手飞了,而音乐总监居然进去了。迫不得已,他才跑去请他二舅救火,却没想到二舅手抖弹不了了。
正当他绝望地做好鸽档期准备时,二舅及时给他推荐了一个人过来。对方不止可以帮他补录演奏乐器的视频,还帮他联系好了录音棚,甚至可以还可以直接兼任音乐总监。
赚大发了。
更幸运的是,自家儿子剧组出了点事放假两天,一回到家就被他薅来义务劳动,读旁白。
否极泰来,柳暗花明。用网上流行的话来讲,这个唐舟真的是条锦鲤啊!
尔思不做艺人经纪,只专注代理唱片制作发行,手下的录音棚基本不外租,因此唐舟来问时,刚好有两三间可用的。
刚好他新出的单曲伴奏以琵琶为主,录伴奏音轨时便顺势拍了沈斯年需要的琵琶弹奏视频。他还要同时指导纪录片后期做配乐,又得准备自己的竞演。
一整天高强度工作下来,他累到靠在录音室外的长椅上小憩。
“爸,你这视频哪来的呀?”沈隽录完旁白,蹲在一旁看后期编辑视频。
贫贱夫妻百事哀,沈斯年不得不同时兼任制片人、撰稿和后期。
白皙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悠扬的音符从他手上流淌而出。尽管视频没有拍脸,但沈隽还是通过手认出了对方。
“说起来你也认识,就是你那音乐节目里的队员,唐舟。”沈斯年将电脑转过来给他看,“这首歌他还没发,记得先保密哈。”
切,这首歌早听过了,我还帮他修过歌词呢,沈隽腹诽。
“他这会应该还在隔壁棚里录歌,你去叫一下他,爸请你们吃夜宵去。”沈斯年站起来踢了他一脚让他去喊人。
沈隽抓了手机忙不迭推门离开,刚一转身,就见走廊尽头长椅上倒着一个人,心脏顿时被揪紧,他连忙三步并作两步着急的跑过去蹲在椅子前。
对方呼吸均匀,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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