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在清爽的阳光的沐浴中,玄中城的城门缓缓开启,门外等候多时的、从四面八方赶来赶早的商贩们,手持通行令牌依次进入城内。
卖蔬菜的,卖肉的,卖鱼的,应有尽有。
因为玄中城地处偏远地区,所以每日来赶早市的商贩也就那么多,久而久之,门口的士兵们也就记住了这些人的脸。
而今日,似乎多出来了一张新面孔。
那人很平庸的长相,不说好也不说坏,看着还算舒服。衣服的做工不错,只可惜材质不行,应该是自家做的。
大致打量了一番这位新人,一位士兵得出了结论:
大概率是个布衣。
不过还是多留个心眼,何况这人看上去有点焦虑。
“你叫什么?从哪来?进城干什么?”士兵问道。
那人带着一木盆的鱼,鱼块头倒是大,在水里蹦跶还挺有活力。
那人把盆放到地上,擦了擦头上的汗,道:“我叫王宥。从南边一小村庄来的,这不抓到些不错的鱼,来城里卖嘛。”
“南边……那个遭山洪的村子?”若换做别的村子,士兵肯定没印象,但那个遭山洪的村子可是尉迟家原来在的村子啊。
据说被山洪毁了的半个村子里头,正好就有尉迟家的旧址。
啧啧,这尉迟家肯定是做了亏心事,这天谴挨的。
“我家正好在村子另一边,基本上没什么事。”王宥搬起木盆,问道:“额…这位大人,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士兵回过神来:“没了,搜个身没什么大问题就能进城了。”
“好嘞!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
城中街道上还是人流稀少,最多几个出来购置食物的妇人,显得冷冷清清的。
王宥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进城里。平时捕到鱼都是直接摆在家门口卖,这会到了正儿八经的城里,他一时也不清楚要到哪卖鱼,心里也挺慌,干脆乱走一气。
至于等他想起来可以跟着别人走的时候,他已经远离城门,周围不见商贩影子,只有陌生的房屋——他成功地迷路了。
“惨了……”
王宥下意识嘀咕道。
深知再瞎走可能迷路更深,他只好硬着头皮在路边就地摆摊。
摊前立一块木牌,明码标价。
等王宥弄得差不多了,人也开始多起来了。
不少人都有在摊前驻步,随后离去。只有极少的人仔细观察了鱼,和王宥交谈了一阵子,才犹豫不决地买下来,不过这极少中的大部分还是没买的。
王宥蹲在地上,面红耳赤,好几次想张嘴叫喊来招客,却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一个上午悄然过去,王宥还是没开口招客,和客人交谈时的声音也是小之又小。鱼还在水盆里活蹦乱跳,完全没卖掉多少。
果然……我就说不该赚这笔死人钱的啊!
卖不掉,回去妈又要念了……
“唉……”
王宥无奈地收拾东西,准备找地方去吃杯茶,今天还是闷热,他这或蹲或坐了一上午,还没什么东西遮着,憋的他头晕。
也不知是不是热出幻觉了,他似乎看见了一个小孩?
直到一阵水花声响起,王宥才猛然清醒——他面前的确站着个小孩!
他下意识地看向小孩的脸。
这孩子长得还挺好看,五官很精致,皮肤白嫩光滑,除了有点瘦外,这简直是个小仙童。
小孩抓着鱼,鱼一动不动,跟死了似的,连吐气都没有。
小孩看鱼的眼神略迷茫,像是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活力充沛的鱼会突然死掉。看了片刻后,他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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