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有多大,在有理有据有经验的情况下,他反倒觉得这一道题出现非常及时,正好将他的抱负公之于众。
林求真不知父亲的想法,不过他没有父亲的经历,思想仍旧停留在过去“以农为本”之中,脑中引经据典,倒也不怯。
很快的,父子两人分别站在各自的立场辩论了起来。屋内屋外,一片安静,只听得到他们的声音。
人群外围之处,梅山四人听林行止讲粤南这么几年,因为商事发展的巨大改变,不知不觉都露出深思之色。
林求真的以农为本也不是没有人支持,毕竟产出有限,如果粮食都不够吃,大家都去经商岂不是耽误国本。
只是面对于父亲的老道,林求真还是显得太过稚嫩了些,最后被父亲给击的溃不成军。
一刻钟时间结束,众人犹自觉得意犹未尽。后来有好事者,把这道题传到了国子监,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这道题都成了学子们绕不开的题目。
而当下,林行止不负众望的赢了,第三道门也就随之被打开。
站在内室门口,风清吟了一首催嫁诗,又塞了不少的红包,这才被屋内的一众女眷们给允许开了门。
门一开,风清就见到一身火红嫁衣的叶芷清被众女簇拥在中间,尤其惹目。
冰人一见到他,吉利的话如同不要钱一样一个劲的往外冒。接着一根大红绸缎被塞到了他的手里,另外一头在盖着红盖头的叶芷清的手中。
他牵引着叶芷清出房门,到了前院正厅,又行了一番礼,这才出门。
新娘出阁,门口的爆竹响声震天,围观者不知凡几,幸好有护卫队与官差维持秩序,不然这条巷子都会被堵住。
从城西到城东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这一路队伍要经过的街道一早就被禁止通行,地面也都洒扫干净了。
然而前面的花轿过去之后,这条路依旧迟迟没有通行。因为后面还跟着长长的送嫁队伍以及各家的添妆。
就比如码头坊里的几百家商户,每一户都送了添妆来,全部由人挑着,也能排很长的队伍,更别说其他大的小小来套近乎的人家。
迎亲队伍到王府后,圣人也摆驾来过来了。
他先是颁布圣旨给叶芷清赐下诰命之后,又亲自题了“鸾凤和鸣”的字帖,再观全程的结拜礼,这才被宫侍围着离开。
此时天色已经擦黑。
结拜礼后,新郎新娘要挑盖头,喝合眷酒等。
叶芷清折腾到这个时候,再加上没有吃什么东西,整个人已经非常累。
当她盖头被风清拿秤挑开时,她整个人呆滞了一下,才打量起风清的着装来。
和她一身几十斤不同,风清就显得清爽许多,劲腰长腿,一览无余。他发冠两侧有红色的丝带垂下,无形中让他神色都显得柔和了不少,有少年人的模样。
“来,喝合眷酒。”
喜娘把酒杯王他们两个人手里一塞,叶芷清和他的是现在触上的那一刹那,又迅速分开,然后身体相互凑近了些许,各自别开脸,环着对方的胳膊,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一连串的繁琐仪式下来后,风清回了前厅接受客人的祝贺,而叶芷清则盘腿坐在床上,屋内的女眷们纷纷前来送上添妆。
“恭王妃到——”外面丫头的声音让室内一静,不少人纷纷扭头往门口看去,就连叶芷清也不例外。
恭王妃,这位可是许久没有在人前露过脸了。真没想到,她今天竟然会来。
当初崔家,可是贤王给亲手送上的断头台。
今日恭王妃过来,难道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给贤王妃没脸?
众人思绪纷杂,和叶芷清关系稍微亲近一些的,都挪到了叶芷清身边,以防万一。而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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