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洞的时候是寅时,出洞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吴邪被我踹了一脚,一下趴在船里,他抬起脸的时候已经出了洞,脸上顶着个红彤彤的鞋印,敢怒不敢言。潘子在旁边摇头,好笑不已。
其他人要不是在划船,就是还在昏迷,刚刚那个放血小哥很是豪迈的划拉出一大伤口,眼都不带眨的,现在已经趴下了。
这下撑不住了吧,我就没见过放血这么猛的张家人。
出了洞我就放松多了,拿起当初划洞庭湖的手艺,除了控制控制方向,其他的让小船随水流飘扬去吧~
可能老天爷在帮他们,飘着飘着就靠了岸。
赶牛上岸,随便找了颗树栓船,大奎刚好就醒了,他们揍了一顿出气,我在一边看着好笑。除了他们,这一趟最大的功臣还在昏迷着,吴邪将他扶到牛背上带着走,一路上也很稳当,还别说,这一程最淡定的实属这老牛,叫都不叫一声,动都不带动的。
刚好有一个小孩,一见着我们就叫“有鬼啊!”就跑了。
前面有个小村子,只有一个招待所,他们跟老板娘扯皮了一会,今晚就住这了。
可能是我露了一手,他们终于知道我不是浪得虚名的,所以尊重我,给了我一间单间。
舒舒服服洗了个澡,总算是脱离了恶臭熏天的环境,即使没碰那水,从洞里走一趟都免不得占一身味。
更别说那5个落汤鸡。
我洗完澡换了一身裤装,当时最流行的青春学生款!我听见门外有人上楼的声音,接着走过她的房间,跟隔壁的他三叔叫他下去吃饭,原来是吴邪先洗完了澡,下楼叫餐去了,刚才在上楼。
他们是一个三人间和两人间,再加上陆红昭的单人间。男人都洗的比较快嘛,等陆红昭洗完了,吴邪也洗完了顺便还点了个餐。
吴邪知会了其他人之后才来通知陆红昭。本来吴邪是不想知会陆红昭的,这么暴力的女人谁爱谁叫去。吴三省看得出来吴邪心里不爽,不过好歹是与家里有恩的长辈(勉强承认了),好歹也救了小侄子一命,且那一脚也在吴邪作死才受的,所以还是让吴邪去叫陆红昭了。
吴邪去敲了她的门,她开门之后惊了,她又换了一身的造型!长发粗绑成两条大粗辫子的,带着十分滑稽的黑红卡通墨镜,这是哪来的上个世纪老式学生混搭卡通造型?
陆红昭表示知道了,收拾完了就下去。
她路过隔壁房的时候,看到有人没把房门关好,从虚掩的房门里看到失血过多,躺在床上的哑巴张。
吴三省一群人坐在招待所在前面晒谷子的空地上的餐椅子,老板娘在这露天支了个摊子,当成饭厅。他们一帮子除了哑巴张都人齐了,喝点啤酒在聊天,呈陆红昭不在,吴邪憋了一路上的好奇终于找着机会问三叔了。
“三叔,你知道那‘红衣鬼姑’是什么来头?那一杆子,在水面上划了个圆就能把那么大只尸蟞都拍飞,这是什么路数的武功?”
“呵,还武功,你小子还想着拜师不成?”吴三省喝了口酒,毫不留情的讽刺他侄子。
“三爷,我也想知道这陆小姐是哪门哪派的人物,之前我们都没见过啊。这突然冒出来的,又与三爷家有旧。三爷您要是知道,就跟我们说说呗。”潘子也参合道。
“是她跟我家老爷子有旧,不是跟我有旧,这点要搞清楚,而我能坦诚相告跟你们说,不知道,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吴三省自己都没搞清楚陆红昭的底细过,只是听他老爷子一两耳往事的时候会提到她,真人不现身都不记得了,“你爷爷跟你提过的故事里有就有,没有,我也不知道问谁去。”
“哎…哎三叔,爷爷告诉你的肯定比告诉我的多,你这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呢?”吴邪觉得他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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