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伤风化。
原愈当然还是没拆信,他实在是个很没有好奇心的人。
当即下令,任何人都不准碰那些情信,又命管家前去,让她们自己亲自把这些都给捡起来,一张都不许遗漏。
此刻见她又开始搞花样,原愈也只是闲坐着淡定地饮茶。
霜融站在高墙上,见下面聚集了愈来愈多的人,也不怯场,还和大家互动了一番。
然后清了清嗓子。
“自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的眼睛就坏了,哦~~~~~~我被你的万丈光芒刺瞎了。”
原愈差点被茶水呛到:他又不是太阳,还发光?
“你的睫毛是那么黑那么密那么长那么浓,我想拔下来做一把扇子在夏日里习习送凉。”
原愈觉得眼睛有些痒意。
“你的嘴唇是那么红那么薄那么润那么美,我想取下来做一个茶杯在冬日里饮酒作乐。”
原愈送到嘴边的茶杯又放下了。
“你的牙齿是那么白那么密那么亮那么齐,我想敲下来做一串项链在暗夜里独自欣赏。”
原愈咬牙,她这不是情信是夺命信吧!
“我想将你细心收藏,妥帖安放,想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你在我身边,但我怕你疼,所以我只是想吻你。”
原愈霎时间面红面绿。
窗外有人起哄,嘘声,哇声,交织作一片。
“可是你不肯给我吻你。”接下里的话是越加不堪入耳。原愈已经听不下去了,紧抿嘴唇大步流星往外走。
“夫主,你的胸膛是我的港湾。”
“夫主,你的臂弯是我的枕头。”
“夫主,你的眼睛是我的镜子。”
原愈踩着这些话前进,薄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其他仆从护院纷纷让开。
原愈站在高墙底下,长身玉立,一身天青色常服,月白腰带镶白玉,青玉发冠将发悉数拢起,由于经年病着,他的发不是很黑,是微黄的,他的眉眼也不是很深刻的那种,脸细白如雪,唇无色,是比较温和,比较干净的那种长相。他的眼很冷决,很漠然,病气缠身。就形成了一种矛盾的美感。
只要是出现在公众视野中,她都会精心地打扮,一丝不苟,这是霜融的习惯。
她闲坐在高墙之上吊儿郎当地没个正形,青青绿萝裙,春色满衣衫,一对俏目,风情流转,可是笑起来,两边的酒窝,甜滋滋的。整个人又媚又甜。
“再不闭嘴,你就永远别想开口了。”原愈冷冷道。
“你是我的!”霜融说完最后一句,便将手中的书信一丢,从高墙上一跃而下,衣衫翻飞,长裙缭乱,如飞鸟投林,直直砸入原愈的怀中:“夫主!”
这速度,快准狠,原愈避让不及,又被她扑了个满怀。
原愈头直犯晕,伸手推霜融:“松手!”
“就让我抱一下。”霜融硬是不肯撒手。伸出手,比了个一。
“松手!”
“每次都叫我松手。既然是我夫主,给我抱抱怎么了?”霜融一身热气都在他冰凉的怀中消弭不少,更是赖着不松手。
“夫主的话你都敢不听?”原愈揉了揉太阳穴。
“我听。”霜融念念不舍地松开原愈,来日方长。
原愈是挟着一肚子火来的,她成日里搞得原府鸡飞狗跳的,还敢在众人面前胡言乱语。胆大包天,肆意妄为。
他不管她常年在市井混迹,都是些什么习性,但在原府内都是容不得的。是该好好扭扭正她这作风了。
自然是要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罚她。以儆效尤,免得个个都来和她学,原府还不乱了套了。
“来人,把她拿下,家法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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