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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本以为是金童玉女,童话般的开展,可惜,这名男子原来早已有了未婚妻,且深爱着自己的未婚妻,努力寒窗苦读,只为金榜题名赢取未婚妻。
但胆小敏感的人,往往固执起来可能才是最可怕的吧!
果然,后来费莫依依对书生念念不忘,再知道她有未婚妻后,仍旧不愿离去,甚至甘愿为妾,可惜男子对她并未感觉,一心只在未婚妻身上,并未采纳白依依的想法,然后事情并没有这样就结束了,费莫依依的父亲,左翼前锋营统领费莫泰知道了此事,大怒,施压书生,导致他处处受压,一身能力无从施展。
自古以来就是民不与官斗,书生得罪了左翼前锋营统领,身边自然都是落井下石之人。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书生的母亲患病,急需银钱,只好卖了全部身家为母治病,这时男子的未婚妻家里得知此事,便不愿将女儿再嫁给书生。
最后书生家中那微弱的银钱还是无法治愈母亲的伤病,最终还是去世了,母亲的去世、未婚妻的悔婚及各处的打压,终于使这个书生恨上那个纤细胆小的女子-费莫依依。
为了报复她,书生接受了她的爱意,同时带着她离开了费莫府,私奔他乡。
离开京城后,两人一路奔袭,最终到了京城周边的一个城镇,两人站在城门口,抬头便见到,祁城两字的牌匾,巍巍地耸立在城门的正中。
因天色以晚,但这时的城门还未关闭着,城门是陆陆续续出城的百姓。进入城门后,两侧还有些小贩,不少正准备收摊,摊位的后方坐立着房屋,房屋内灯火透出,还有人语传来,有些鲜活的人气。
但书生和费莫依依两人却是身无分文,祁城中没有哪家店愿意收留这种客人,于是他们只好在城中找了个无人的破庙暂时作为居所。
男子自小受四书五经、仁义道德的熏陶,虽一时愤怒准备费莫依依,可是此时见到一名千金小姐跟着自己沦落自此却也无怨无悔,便有些不忍,但是想到自己的遭遇,有恨在心头,因心中思虑过多,很快书生就病倒了。
男子知道自己自己恐怕时日无多,对费莫依依道:“虽然因你害我至此,但也因为害你沦落自此,我们也算两清,你走吧!”
费莫依依自是不肯,为了给书生治病,她将自己卖身到了戏班,沦为戏子,但是一人的心病又怎么可能是这么轻易治愈的呢!
书生在不久后还是病逝了,弥留之际对着费莫依依,也是现在的白依依道:“别再执迷了,我已经想开了,这一切不怪你,只怪我自己,我这一生就是个笑话!如果可以就求你带我回京城和我母亲一起吧!”
看到这里,众人的心都沉了下去。果然不出所料,白依依并没有因此放弃,她孤身一人离开戏班,带着书生的尸体回到了京城,并为自己和书生举办了冥婚。
三阿哥心道:“孽缘啊。”却不由自主的吐出了心中所想。
太子一行人却是赞同的点点头,看到这里于晴便也就收回了空中的《阴阳薄》,想到接下来需要自己处理的那些破事,也是头疼,不由叹息一声。
“既然事情已经结束了,你还烦恼什么”四阿哥细心的感觉到了于晴的的情绪变化,察觉到了她的烦恼,问道。同时四阿哥也吸引了太子等人的注意力,也看向了于晴,等着她的回答。
“你们可知,命运天定,但是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留一线生机,故而便会有所谓的意外。就是因为白依依的固执,导致发生了变数,那书生本应此死亡,重入轮回,然而........"
“砰砰砰砰砰”
楼下圆台那突然传来物品的敲击声音,让于晴的话被打断了,一行人向楼下圆台循声望去是,发现原来是之前那名好像是仗势欺人的恶霸,正拉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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