仡劳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却被穆清明的大笑感染,只当他们也在为圣女高兴,也高高举起鞭子,“呜呜”地大叫起来。
阿桑拉住驴的辔头,“啊——呃——”老驴照例吆喝了一声,便有人来开门。
仡劳从驴背上跳下,抓住驴绳,率先一步进了后厨,见大伙儿都在忙着备席,便招呼阿桑进来。阿桑拴好了借来的花驴子,接过奚沉刚捧起的一大坛酒,小声地道:“这个重让阿桑来。”
奚沉无奈,只得又捧起一个小些的坛子,穆清明难得有了点眼力见,没等阿桑再对着他叽呱,忙自己挑了一个大坛子。
弯腰竟没能捧得起,穆清明显然也是一愣,阿桑眉梢已经吊起,斜着眼看他,穆清明霎时面上烘热,他搓了搓手:“没事啊,都别来帮忙,我可以的!”
奚沉早已一脚迈进了屋内,阿桑看着奚沉再看看脸涨得通红的穆清明,跺了跺脚,劈手夺过他那坛子酒,朝小些的努了努嘴,然后头也不回地去追奚沉。
穆清明很识趣,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是比我们那儿的坛子要大点儿啊!”
他挑挑拣拣,最后心满意足地抱了个顺手的颠颠儿地追上那两人。
后院不大,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奚沉垂着眼眸飞快地扫了一眼院里正在和面和择菜的苗女,一个个头上都装扮着美丽的银饰,穿着短短的中衣,黑黄的皮肤就大大咧咧露在外面,奚沉扫了一眼便不再看,很快便将目光转到这院子里唯一一个男子身上。
那男子很年轻,面容算不得俊秀,端正而已,他正在和一个上了些年纪的妇人说话,隔着有些远,奚沉辨认着他的口型,大概是在说给房里什么人送点吃的。
不知是否是奚沉的目光太过专注,那人竟似察觉到了,看向这边,奚沉连忙低下头,正要加快脚步混进厨房,穆清明气喘吁吁地从他后面赶过来,嘴里还大声嚷嚷着:“都让让啊,抱不动了。”
奚沉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穆清明露出一个和气的微笑,穆清明一脸茫然,“你们是什么人?”那个男子已经走到他们身边。
阿桑急赶慢赶才追上仗着手上酒坛轻,无耻地插了他的道的穆清明,一见那男子,高兴地大叫:“阿古亥!”
那男子回头,面上也满是惊喜,接过阿桑手上的酒坛,用苗语亲切地唤了龙尼桑久的乳名:“你来了!”
小桑不好意思地偷看了奚沉一眼,抓抓头,“阿古亥你别再喊我小名儿了,我现在都长大了。更何况……还当着我朋友的面。”
阿古亥的脸本是十分平淡,笑起来的时候那双眼睛却十分生动,纯净得像是昆仑山上清晨的甘露,奚沉摩挲着下巴,欣赏着这双美丽的眼睛,心中却想起了另一双动人心魄的眼睛,他干咳了一声,打断了那叙旧的两人。
显然在知道奚沉与穆清明是阿桑带来的朋友后,阿古亥的神情柔和很多,他磕磕绊绊地用中原话向奚沉问好:“幻怡你们倒这里赖,我角阿咕海。”
穆清明挤开奚沉,热情地握住了阿古亥的手,热泪盈眶:“欢迎欢迎!你就是这里管事的吧!太好了,我只有一个问题,什么时候开饭?”
阿古亥被他的热情弄昏了头,求助地看向阿桑,阿桑抓抓头看向奚沉,奚沉矜持地表达了对本地风土人情以及美食的喜爱与欣赏之情,阿古亥很会做人,立马为远道而来的新朋友们开了小灶。
穆清明心满意足地啃干净了两条鱼,一个苗女笑盈盈地又端上来一盘不知什么做成的肉,味道很鲜,这菜一上桌穆清明便霸占着盘子不肯松手,干掉了三大碗饭后总算舍得放下筷子,舔舔嘴边的油假惺惺地招呼起奚沉:“你怎么不吃啊?”
奚沉脸上的笑容高深莫测,却不动筷子,他拨弄着剩下的几片菜叶子,穆清明后知后觉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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