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的事情到底是因为什么,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这个做法的结果你真的知道嘛?”温玄垂在身边的手指轻轻转动,似有一股灵气从指间飘过,此刻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唐煜体内魂魄的游动。
“你想干什么?”唐夫人也察觉到温玄似乎要有动作,张开双臂护在唐煜面前,眼神戒备。
温玄瞥了一眼地上的蜡烛,不屑的说道:“唐煜已过二十四岁,本是已死之人。这个阵法太拙劣,稍稍一动”他在此故意停顿了一下,对唐夫人看了一眼,“你又怎么挡得住我。”
唐夫人偷偷瞥了一眼还未被打开的墙壁,思虑了片刻,决定妥协。
她对这几人的意图还不清楚,但至少现在看来他们对唐煜并无恶意,只要托住他们,事情未必没有转机。
“那这里面我们还进不进了?”宋执看着他们已有握手言欢的架势,顺时插了句话。
温玄轻耸了耸肩,“你想去便去。”
唐夫人见他温玄这个反应,一时间拿不准他到底知不知道下面秘密。不过听他刚才的话,肯定知道唐煜现在是什么状况。看向温玄的脸上带着些恳求,“想必你已经什么都知晓了,求你......”
“不能。”温玄正声道:“妄悖人伦。唐家重视血脉,可这世代累积的怨气恰恰是在血脉中,加上穷奇一脉的助长,血怨已难消除。”
“你爱唐煜,可是以十命换一命,逆天而行,即使他今日能活,此生也必是多灾多难厄运难消。其来世命格亦会大受影响,你可曾问过唐煜,他是否想要?”
宋执看着他和老太太一人一句说的愈发迷离,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裴卿言,只见他双眼迷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沉浸其中。
“可是......”唐老夫人还想说什么,在听到温玄的话后终还是闭了嘴。她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也无法改变唐煜的命运,比起眼前的死亡,日后的痛苦被她忽略了。只是即便如此,她依然心存不甘。
接着听温玄说道:“我今日不是来与你谈条件的,怪只怪你不该动我的人。”
宋执:真是猝不及防
裴卿言抽回神来有些迷茫的看着温玄,温玄方才说逆天改命的后果,自己似乎是第一次听说,又好像极为熟悉,很久之前有人对他说过。
此刻唐夫人跪在唐煜身边,一遍帮他整理衣裳一遍哭。施术之人不忍见唐煜自身的魂魄消散,将他封印在身体之中。如今他身体外来的魂魄都是靠这里的怨气养着,即使施法成功,唐煜终究不再是唐煜。但直至而今,他自身的魂魄也丝毫不曾受怨气的影响。
温玄施法把那几个人的魂魄从唐煜身体里放出来,用事先准备好的咒术瓶装着。这些魂魄在这里呆了这么久早已染上怨气,幸好当初察觉到不对劲时就已经命人去寻找其他剩余的魂魄了。如今只能找人替他们超度,尽可能的完成他们生前遗愿,方可消解怨气。
“那阿煜怎么办?”唐夫人跪在唐煜身边,半扶着他的身子,看向那面墙壁的眼神越来越强烈,对上温玄冷漠的神情时又只能将不甘压在心底。
唐煜瞬间被抽离了魂魄,温玄只能新布阵法来为他续命。
“他醒来后只有一刻钟的时间。”温玄面无表情的看着唐煜,可以感觉得到墙里面的怨气越来越躁动。“唐煜虽受血怨所累,但他生前广结善缘,其魂魄至真至纯。若他醒来愿意,我可以用他的身体为炉鼎,来净化唐家世代累积的血咒。”
“不行。”唐夫人当即提出反对,唐家的血怨已演变成血咒。怨气之深无法想象,阿煜如何能受得住。况且,唐家造的孽为何要他来偿还。
此时她才想起同她一起来的另外一人,转过头看向门口,男人还是保持着先前的姿势,似有所感,他抬起头来与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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