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带着些几分委屈。
他觉得自己是疯了,竟会觉得此刻的温玄心里委屈。
温玄钳住他的双手,腿被压着,真要论力量,裴卿言斗不过他。
只是看着裴卿言愤怒的模样,温玄一点也不解气,慢慢低下头与他对视,轻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将要碰见鼻尖的时候错过头去了他的右肩,听着他逐渐急促的呼吸,温玄知道这是气的。
想起这些天这人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恶行,索性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侧头朝着他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缓声说道:“这么怕我?”
“温玄,放开。”裴卿言的身体微微颤抖,真是见了鬼的委屈。
“你们在干什么?”
气氛正焦灼的时候,突然插进一声浑厚的声音,裴卿言和温玄同时转头看过去,正对上宋继明和刘馆长的视线。刘馆长有些尴尬,和宋继明说了两句之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们一眼就走了。
“还不放开。”宋继明低声喝到,瞟了一眼意兴阑珊的某人,呵,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真是有辱斯文。
裴卿言闻言立马挣开温玄的钳制,手有些局促的放回裤袋里,虽然他真没做什么,不过这感觉有些不好。
温玄朝宋继明笑着,准备开溜,要知道这老头儿训起人来真是啰嗦,只是留着裴卿言一个人在这里挨训又有些不忍。
“卿言什么时候回来的?”宋继明笑着走下楼梯,穿着深褐色的西装,衣冠楚楚的模样,一边问心里一边可惜,这么好的苗子,就这么被人给糟蹋了呢?
“昨天。”
宋教授是裴卿言的导师,之前两人的关系就很好。裴卿言好几次抿起嘴角,想要表达自己许久未见,再次相逢的喜悦,奈何对上他似笑非笑又有些怪异的眼神,终还是放弃了想要深聊的想法,站在那里表情淡淡的看着他。
“那公明那边还去吗?”宋继明有些小心翼翼的问着,觉得这孩子有些可怜,但是一想到裴卿言来上课时,教室里那黑压压一片的女生哟,才发现他其实也不怎么希望他来上课。
“不了。”
“哦。”宋继明收起自己的小心思板着脸走到他们身边,看了他们一眼,训道:“你们既然都在学校,那就给我好好去上课,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抬手看了看时间,发现自己要上课了,临走时又看了两人一眼,低声说道:“这种事情宿舍里做也就算了,大庭广众下要注意影响。”
闻言 ,裴卿言看着宋继明的背影,惊悚谈不上,不过确实具有颠覆性。
......
宋教授一走裴卿言就离开了。
温玄这次没有任何阻拦,他也没觉得奇怪。一直以来,温玄对他所做的行为更像是兴之所至一般,可这兴趣又一直持续了两三年。
他最初对温玄确实有几分故人重逢的熟悉感,不过这种感觉真的经不起对方几次三番莫名其妙的折腾。裴卿言一般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但是温玄每每都能踩到点上,自己对温玄的好感度真的提不上来。
对方经常不在学校,回回考试必能拔得头筹,偶尔参加学校活动也必是校园新闻的头版。
他和温玄见面的机会不多,一般都是在宋教授的办公室,温玄温和慵懒又透着清高疏离,他冷情寡言,交情更是谈不上。
最初的交集,是有一次学校参加了全国高校组织的一个活动,临时通知他和温玄两人去海城,中途一切都好,直到回来的那天早晨,他叫温玄一起去退房,就看见他瘫坐在门口,呼吸急促,面色苍白。
传言温玄的身体并不好,裴卿言以为对方是发病了,准备把他扶回床上,温玄一直叫他走,当时他还为弄明白眼前是什么情况,人已经被对方压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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