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操作自己去战斗,但对方不一样。
只要伤到他,他的实力就会下降,并且茉慈虽然在战斗中有所不及,但对方封念的技巧必定十分损耗体力和念力,虽然速度和力量都在自己之上,但持久打下来,他越来越慢了。
扑哧一声,幼小的手中隔着一团肉,茉慈知道,对方已经败了,如果他死了,如果他死了的话,如果他死了,就马上可以对付另外一个人,如若不能,那么窝金、信长、甚至还有自己,今天很可能就要殒命于此。该死的飞坦,难道他手机坏掉了吗,真后悔没直接打库洛洛的电话,如果是他的话...
辛利虽知道自己已是颓势,但绝不想败给这个怪物,于是他像发了疯一般,攻势如雨点般落下,他眼里的那句娇小的身躯已经伤痕累累,有些她防御住了,而有些并没有,但无论多少创伤布在那看着脆弱如蝼蚁般的身体上,对方都并未死去。
致命的攻击总是无法将她打死,而其他的,就算她看着已经像个碎掉的花瓶,却仍然保持着猛烈的攻势。
“怪物!”辛利的脸不再氤氲着妖娆的神色,他已到极限,而茉慈与对方一来一往之间,对他的体力透支十分明了,面上一凛,折断了他惯用的手臂,不等对方再做反应,另一只手便直直向他的心口掏去。
指尖刺破了服装布料,刺破了皮,刚要扎透骨,却突然被人一掌劈下打歪了方向,茉慈近乎全力的一击还是穿透了对方的身体,但位置并不是心脏。
辛利的身体急急向后退去,待茉慈的手掌、小臂脱离了陌生温度的身体,才看到一直未动手的他的同伴扶着辛利,死死瞪着他们两人,如果不是这人横插一脚,如果自己注意到有人接近。茉慈吐出口中涌出来的血,一边复原体内外的伤,一边着急,虽然面上依旧冷冽,但如果是一对二,自己恐怕胜算不多。
辛利擅长的,或许和自己大同小异,虽然长处不同,但短处都是不十分善于战斗,而自己不过是依仗自己可以治疗所以险险胜过,如果对战他有余力,那也不至于察觉不出有人接近。
而战斗,让自己本来就被从背后撕开裂口的衣服摇摇荡荡的,肩部袖口挂在臂上就快要滑下去,随手拉扯了一下,然后退到了宴会厅门边,她看了一眼信长那边的情况,信长也回望他,两人交换了眼神,并未说话。
幼小的手敲碎了宴会厅大门边的消防装置,拿出了消防斧,金绿色眼眸圆圆睁大,分不清是她的还是别人的血模糊了脸,她不能再浪费时间,即使叫辛利的已经半死不活,关闭着信长他们的奇怪念力仍未消失或者削弱半分。
那么那个银发的人,必须死。双足用力,疾速跳跃向那边,一呼一吸之间已到了他旁边,高高举起的斧子挥下时只见残影,而银发的敌人,却是毫不犹豫地推出辛利的身体当肉盾,消防斧被对方的身体卡住无法拔出,于是干脆地舍弃,却意外地看到辛利虚弱的脸上挂着自嘲的笑,对于斧头砍入身体仿佛感觉不到痛一般。
信长看着这一切啐了一声,表情却在下一秒巨变,对茉慈大喊:“小心!!”
茉慈反应慢了,辛利的身体阻挡了不少视线,并未看到舍弃同伴的人早已飞身跳起,那人趁茉慈反应不足直接砍下了她的双臂,待她愕然回头看过去时,对方清俊的脸已扭曲至极,他双手紧紧抓着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短刀,就要挥砍向女孩细长的脖。
迅速跳开后,因为失去双臂而突然无法很好平衡的身体却因疾速脱力危险的速度与力度摇晃摔倒,凛冽的杀气又一次驾临头顶,茉慈翻身滚过,而原本自己所在之地深深扎入两把刀,持刀之人见对方躲过,并不想给她喘息的时间,毕竟这个怪物般的东西一旦有时间就会马上复原伤口,长出手臂之类的也不是不可能。
她看着对方像蛇一样,即迅速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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