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至少也可以试试是否可以借由念力从里向外突破。
全身运行念力的通道偏偏像被人用钢筋水泥封死般,信长和茉慈,或者说之前的窝金,应该都是在这里面,像现在这样纯粹用□□的力量在反击念鱼,信长不可能不会想到用念力去突破,或许他和自己一样,中了那人特殊的能力。
但这样到底能坚持多久?两个仍能控制身体的人不停地击退源源不断的念鱼,而这外面的罪魁祸首仍不停地,具象化并分裂出更多鱼扔进这里。
不断制造念鱼的人注意到本来一刻也没停过战斗的银发少女,她停止了动作而是去躲避那些念鱼的攻击。真是一双漂亮至极的眼睛,虽然含着杀意与阴冷,却仍然晶莹夺目。
虽然杀了可惜,但所有的蜘蛛都必须被自己亲手、逐一杀死。
而造成这一局面的黑色长发的人和银发少年耳语了几句,少年点了点头,改变了原来制造一个分裂成二的方式,虽然茉慈无法用凝,但也能看得出对方似乎在运力。
青白色的物什凭空出现,然后化为一团念鱼群,齐齐飞进了这化空气为水的牢笼。
茉慈心中已有了大概的猜想,但她并不清楚信长是否和自己想到同样的地方,但因越来越密集的念鱼攻击而只能用吼的:“尽量节省体力,信长!我会看着窝金的!”
对方并未回应,但改变了攻击方式,他没有再频繁使用拔刀斩,而是以精妙且饱含力量的招式不停地削减身边的念鱼。
茉慈开始感叹自己实力上与其他成员的巨大缺口,从信长给自己来电,一直到三人都陷入困境的现在,信长的动作上速度与力量没有半分的减弱,看他的身形,似乎再过几小时依旧能够保持,甚至可以再提升大幅提升。
而自己光是全神贯注守住窝金就已经开始逐渐脱力了,鱼群的攻击过于密集。并且,用念力治愈伤口,伤者的创伤越严重,治愈时则越发费力。之前已经消耗了精力去治疗过自己,而在纯粹的肉搏方面自己并无多少建树,甚至在反应与速度上更不算上乘。
如果对方再增加念鱼,或许...或许自己会死。
但如果自己没猜错,对方应该没有余力制造更多的念鱼了,每个人的念不可能是无穷无尽的,念鱼的产生和行动,甚至可能包括再生在内都要消耗施放者本人的念力。
余光撇过去,对方虽然依旧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但唇口颊边微微失去的血色和汗滴无一不透露着此人已经没有太多力气了。
但这一瞬间的分神却让自己多被念鱼啃咬了几口,背部被撕裂衣裙所露出的皮肉在宴会厅运作良好的空调下,有些发冷,这丝丝冰凉的温度让她不至于冷静不下来。
同样看得到少女背后裸露肌肤的人,却对蜘蛛的纹身更感兴趣。
“我要那张皮,你把她弄出来吧。”那个看着有点虚弱的银发少年和自己的同伴这样说着。
得令的黑发人伸出白嫩的手,茉慈惊愕地看着对方涂着红甲油的手指奇怪地飞舞了几下,自己就突然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带了过去。
顾不上摔地和突然离开屏障隔绝后,各处伤口猛然出现的疼痛,脑中迅速闪过信息,这关人的东西和封闭念力的能力都是来自这个黑发怪人。
对方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自己,黑色的头发垂到了自己的脸上,挠得有点痒,也很妨碍视线,刚要伸手拂开却被对方一掌打翻身,这一巴掌拍在了茉慈的臂上,本来就被念鱼啃咬出巨大缺口的手臂彻底断掉,这样的疼痛令她不禁泣吟。
“这个小东西,不仅长得好看,声音也像鸟儿一样好听,我说,可以把她让给我吗?”
阴柔婉转但不完全是女性那般细腻的声线从头顶响起。茉慈知道,无论他们的目的是报仇还是单纯杀戮,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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