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着的茉慈便不再敢和他说话,只是愣愣地看着伤口。
---我让库洛洛昨天的伤口愈合了?我自己伤口,不是别人治愈,也是我自己?
“快点!”
听到不耐烦地催促,茉慈的思绪被打断,感觉他下一秒就要拔刀砍我了。可茉慈自己并不知道是怎样让伤口愈合,除了名字,自己都不记得,能力?帕克诺妲的能力是搜索读取别人的记忆,那么库洛洛说的是对的?我呢?我的能力就是愈合吗?
令人困惑的自问涌进脑海,茉慈是名字,茉慈是自己,但到底是谁…?
看着飞坦不耐烦的脸突然之间委屈涌了上来,有温温凉凉的东西划过少女并不十分干净的脸颊,是眼泪吧。飞坦的气息安静了下来,茉慈回过神来却只看到他有些呆地看着自己的脸,然后撇过头去,又催促了一声,但这次地语气缓和很多。
想起了那双平静而淡定的黑色双眸,内心奇异地平稳下来。我是旅团的一员了,茉慈思忖着,我不想死,我想找到梦中的那个人,要想起来我到底是谁。
大海,蓝天,绿色森林,还有那个叫自己茉慈的人。
随着心情的波动和快速平复,心下有了主意,既然库洛洛那样说,那么我肯定是有什么能力,只是失去记忆而不自知罢了,试试看吧。想着便伸手轻轻抚上飞坦背后的伤口。
意料之中或者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也如期而至,指尖似乎吹过一阵暖风,飞坦似乎也感觉到异样,眼睛向下撇看自己的背,茉慈的手指拂过的地方,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愈合了!太好了。茉慈很高兴,露出了笑容。
飞坦哼了哼,然后撇过头去,似乎是在等她完成剩下的工作,茉慈自是不敢怠慢。
但愈合的速度之快,令少女感到心惊,又有些窃喜,这份能力完全不知是什么样的,但至少可以确定能由自己施展,而且不太难。
还在慢慢品尝这份参着各种不确定性的事情的喜悦,飞坦就拉扯着还在高兴的女孩走到外面的空地。
窝金、信长、侠客还有齐格都在外面坐着打牌,看到两人后打了招呼,而茉慈还没来得及和他们点点头或者招手就被飞坦拉到了离他们更远的地方。
一片像是被刻意清理过的空地,右边是悬崖,离基地所在废墟大概三百米。飞坦松开了铁钳般的手,而由于这突然的撒手茉慈没有平衡好身体,又摔倒了。
摸了摸疼痛的膝盖,想起来似乎这两天摔倒的次数特别特别多,飞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来练练吧,看看你有多少本事能活在旅团。”
说着就只能看到黑色的影子迅速与刚才还很贴近的人拉开距离,茉慈听到了空气被划破的声音才感觉到脸颊生疼,摸了摸才发现流血了。身后不远处的垃圾上插着一柄飞刀。
完全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扔的飞刀,稍稍集中精神学着之前的样子治愈了脸颊上看不到的伤口,确认摸不到破口后同飞坦说“你的速度太快了,我根本看不到发生了什么。”
得到了飞坦一记白眼,他压低了声音:“如果有人要来杀你加入旅团呢。”
“不可以!”茉慈脱口而出,但得到了飞坦更加鄙视的眼神,他变魔术般掏出了另一柄飞刀,准备投掷出来,茉慈见状便立马集中精神看着他的手,心里死命压住紧张和恐惧的情绪,强迫自己盯着他的手以防错过他出手的时机。
“你长得倒是…挺适合以别的方式生存在流星街。”那般鄙夷的语气让少女惊愕,然后又是一阵撕裂空气的声音从耳边穿过,白皙的脸颊又被隔开了一道口子。
伤口火辣辣作痛,可有另一种火辣辣的情绪在烧着她的脑子,我的长相?另一种方式….不依靠特殊能力或者武力的方式生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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