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蓝忘机——欺上门庭,刺伤怀桑,欺侮忘机,他们何时将蓝氏放在了眼里!
小宗族?主持公道?
自己为他们主持了公道,谁又为姑苏蓝氏主持公道呢?!谁又为无故受伤的怀桑主持公道呢?!
“咳,咳咳......”蓝曦臣背后,有人一瘸一拐地扶着廊亭走来。
他被剑伤着了脖颈,又被魏无羡生生压在椅子上,压断了肋骨,撞伤了头,在翻滚挪移间扭伤了脚踝。此时他绷带缠着脖子,定着腹部,绕着头颅,将整个人包的严严实实,模样别提有多凄惨,简直像将不久于人世。
“陈,咳咳,陈少宗。”
陈遇抬起头便见着他的可怜模样,心中火气又消了几分,又畏(聂家权势)又愧(伤错了人),只讷讷作揖道:“得罪了。”
聂怀桑一瘸一拐,艰难地走到蓝曦臣身旁,蓝曦臣便放缓了神色,收了朔月,搀着他站稳,淡淡道:“好些了么?”
聂怀桑可怜兮兮地看他一眼,眉心抽了一下,显然是痛得不得了,但他深谙卖惨精髓,只小心翼翼地给自己的脚挪了挪方位,没心没肺道:“都是皮外伤,还不如我哥打得疼。”
蓝曦臣微微蹙眉,蹲身想要打横将他抱回药堂,见他忙乱避开,不赞同地摇头:“你还是好好歇着,跑出来凑什么热闹。”
“这,江澄、魏婴、蓝湛,咳咳,都因着斗殴,给关了禁闭。我要是不出来,陈少宗主,怕是要,咳咳,百口莫辩了。”
这最无辜的苦主开口便句句偏向陈遇,在场的诸位都有些听不懂了。
这是要圣母白莲花的节奏啊?
“咳咳,陈,陈少宗,我知你难处。也,咳咳,不怪你一剑刺我。”
陈遇感激涕零,又对他行礼:“聂小公子仁德,这都是误会。”
“此事,也是我们没有说清楚,无怪陈少宗反应过激。”
陈遇不明所以。蓝曦臣也有些疑惑。就连知道内情的陈还(陈亭欢)也抬起头讶异地看着他,就想知道他会怎么编。
聂怀桑站了那么一会儿脚就酸得不行,嘶着气,又不敢大喘气,轻轻跳起来缓解,看起来既可怜,又有些好笑。蓝曦臣满目疼惜地环住他一边肩膀,撑住他的重心。
聂怀桑十分认真道:“不瞒各位,虽说听起来有些可笑,但,魏婴、江澄,蓝湛还有,平时常在一起谈论术法的诸位,其实,是想在云深不知处,设立一所传授术法的书院。”
“???”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这么远大的梦想?当事人陈亭欢表示跟不上节奏。
陈遇也表示节奏太快,能不能再说一遍,我有点没听懂。
只有趴在门外檐墙上偷听的魏无羡眼珠子一转,把一旁一脸呆逼的两个小伙伴拽下来,叽叽咕咕。
聂怀桑稚嫩的脸上全是崇高而伟大的梦想:“仙门百家,敝帚自珍久矣!多少惊才绝艳术法,在逐渐消亡的宗族间失传!咳咳,咳咳咳!”
他目光黯淡,一边咳喘,一边断断续续艰难道:“陈少宗怕是不知,我生性,不好刀法,只好书画。可是,曾以书画入道的吴中张氏,术法,却早已失传,我不得其法门,又并非天才,在此道上,行路艰难!还有多少修士,明明,根骨上佳,悟性超绝,却只能,学些不适合自己的三流术法,一生蹉跎,与大道无缘——仙门百家,此种修士,又何止我一人?”
陈遇:“......”虽然但是,这和魏婴偷我们家祖传术法有什么关系?
但他看着聂怀桑慷慨激昂,一旁蓝曦臣痛惜又爱怜的目光,还有身旁门生感同身受的悲戚......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每年,咳咳,各家子弟,咳咳,到云深不知处学习,都学些什么东西?族谱?名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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