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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轩的突然失声,引得人群一阵骚动。
魏无羡不解地朝后看去,却被江澄拽了回来,耳边听到只言片语,半是讶然半是了然地看向聂怀桑。
这猪队友。聂怀桑只得挂上贱兮兮的笑意:“我从曦臣哥哥那里拿的禁言符,自己又改了改,好用吧?”
一旁的江澄恍然,魏无羡却跟着嘿嘿笑,朝他挤了挤眼睛,迭声夸道:“好用,好用!”决口不提金子轩是张着嘴喊不出声,蓝家的禁言术是让人闭着嘴张不开来的区别。
这一点也被闻声赶来拯救金子轩于危难之中的蓝曦臣证实。
他换了数种解法,花了一炷香/功夫,方才将这新奇的禁言术拔除,一边暗自记录这个小术法的灵力回路,一边询问金子轩这术法由来。
被迫闭嘴两刻钟,在众人面前丢尽面子的金子轩阴沉沉地低下眼,嘴里咀嚼着那个可恶的名字:“魏无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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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惯于撒谎的欺诈者,都有着圆谎的习惯和本事。
聂怀桑作为个中老手,素来行事不说滴水不漏,却也惯常首尾呼应,不露痕迹。
于是还不等金子轩做好他针对魏无羡的报复计划,就迎来了聂怀桑毫无预警的“圆谎”——一场有针对性的、无迹可寻的、不怀好意的“恶作剧”。
“不论如何,就算是被姑苏蓝氏赶出去,我这次也非得给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一个教训不可!”即便是怒极,金子轩也秉持着他兰陵金氏的良好家教,没说一句逾矩之言。
但围绕在他身周的小家族之子可就没那么有教养了,大声附和他的同时,什么“下贱胚子”、“奴才秧子”都能说出口,金子轩不自觉皱起眉头,心中有些不适。
附属家族也是要脸的,金子轩不能直接驳斥,下他们面子,却还是忍不住开口,想让他们少说几句,毕竟是自己(未婚妻)的未来家臣,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
不得不说金家大少还真是口嫌体正直,用全身心诠释着那句“还能离咋地”。
可是他张开口,怎么运气,如何震动声带,都发不出一句话,脑袋里“嗡”地一声,气血上涌。他全身灵力都运转开来,想要挣开这道屈辱的禁言,可他越着急,就越不得其法,抓不住禁言术的灵力回路,怎么也拧不开那个关键的“扣子”。
一旁的跟班们在搜肠刮肚将魏无羡说得“零落成泥碾作尘”后,口干舌燥地心中想着,这下金大少该满意了吧?
定定神一看,诶?这讨好的对象怎么,怎么双目充血,面目狰狞?怎么张大嘴却死活发不出声?
“金公子你没事吧!”
“金公子!”
“金公子您又中咒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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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中咒,魏无羡在藏书阁里好好地待着,没有作案时间。
蓝忘机为证,蓝曦臣担保。
蓝氏“双璧”的名声,容不得金家攀咬。
金子轩自然不服,在他心中,再无第二人会对他下此狠手。他为人是高傲了些,但是他从不欺凌弱小,也从不为非作歹,自认是个伟岸高洁的君子,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这样下作地对他?
可是不服也没办法,因为这,只是个开始。
第三次下咒,同样猝不及防。
兰室里,蓝启仁在讲他那冗长的家谱系别,日常发问道:“金子轩,你来说说,金氏第二位家主的正妻,来自哪个家族,与湘西的龙氏有何干系?”
金子轩不似聂怀桑那般废柴,虽说那一段家族史乱得不行,他也记得有些吃力,但脑海里理了理,还是记得一些。他张开嘴,正要回答,眉心却传来熟悉的温热触感。
他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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