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十分脆弱,被这样猛力一撕,霎时间把还未剥落的疤痕和格外薄的皮肉一起撕了下来,连嘴唇也被撕掉了,一颗凹凸不平的光头,瞬间变成了一颗血肉模糊的光头。
温晁当场便晕了过去。
我讥讽道:“啧啧……看看,别太凶残了。
听到惨叫的刹那,温逐流依旧一动不动,可是,蓝湛和江澄定睛细看,发现他周身若有若无地笼罩着几道光影、光影模模糊糊,却牢牢附着在他身上,温逐流一动不动并不是因为冷静,而是因为僵硬!
那面容铁青的女人把绷带扔到地上,满脸狰狞,女人缓缓飘到温晁面前,狠狠捅进了他的腹部,半透明的五脏六腑就被抽出,虽然身体没事,但温晁生生疼醒,大声惨叫:“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
抬手指尖掐起,温逐流的金丹慢悠悠地向我飘过来,那颗灵力流转的金丹竟是这屋子里唯二的光芒。
手指用力,金丹粉碎,金色流转的光芒慢慢消散,归于黑暗。
那面容铁青的女人,仿佛一只四脚生物,手脚并用地朝魏婴爬去,方才她撕温晁皮肉的时候,满脸狰狞,可伏到了魏婴身边之后,那张青色的面孔贴在魏婴的大腿上,竟然恍若一个娇媚的宠妾,正在乖巧地讨主人的欢心,嘴里还在发出咯咯的笑声。
魏婴斜斜坐在桌边,姿势甚为惬意轻松,右手在她柔顺的长发上,一下一下慢慢地抚摸着。
我不满的看着道:不要让她贴着你,丑,下去。
魏婴一脸懵:额……。
伏在他脚边的青面女和鬼童听到我的话刹那便退入了黑暗之中。
转头看向我道:少昂别闹。又看向温晁二人,道:“逗你们玩儿了这么久,是时候做个了结了,对你们这两只温狗,我没有兴趣了。”
言毕,魏婴从腰间拔出了那支笛子,正要将这支笛子送到唇边。
忽然
屋顶上一人道:“你们没有兴趣,我有,一道紫光流转的长鞭破瓦而下,直直勾住了温逐流的脖子,呼呼地在他颈上缠绕了足足三道,猛地提起!
温逐流高大沉重的身躯被这条电光长鞭吊了起来,悬在空中,当时便脖子里便发出了“喀喀”的颈骨断裂之声! 可他竟然没有立即死去,而是脸色爆红,双目圆挣,浑身抽搐,奋力挣扎不止!
看到紫电之光,魏婴瞳孔一缩,旋身站起。
我也慢悠悠地站起身形。
一黑一白两道人影从屋顶上跃了下来,落入驿站二楼。与此同时,被紫电缠颈的温逐流,也渐渐的不动弹了。
我与魏无羡站立,与面前的两人默然对峙,在他们身后,就是死得痛苦万状的温逐流,还有一个已经半死不活的废人温晁。
魏婴的目光在蓝湛和江澄之间来回扫动。
我则勾着嘴角,眼神慵懒看向蓝湛,江橙,抱着双臂斜倚靠这墙边,四个人,竟然谁也没有先开口。
半晌,江澄一扬手臂,扔了一样东西过去。
魏婴举手一接。
江橙 :你的剑。
魏婴手慢慢落下,低头看了看随便,顿了一顿,才道:“……谢谢
又是半晌无言,忽然,江澄走上前来,拍了魏婴一掌,道:“臭小子!这三个月,你跑哪里去了!”
这一句责骂之中,尽是喜意。
江橙转头看向我又问:“少昂兄还有你啊!最近干嘛去了!!!
唇角一勾道:没干嘛呀!!!
蓝湛目光始终锁定在我身上,神色冷峻,似乎内心正在激烈交战。
魏婴也一掌拍了回去,道:“哈哈,一言难尽,一言难尽!方才上楼来时的那股阴冷之气,竟霎时便被这两掌冲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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