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水洞,快走吧。从水洞出去。
我拍了拍背道:没事了。
魏婴来了精神,道:“没怎么!我们快出去,事不宜迟。”
确实事不宜迟,蓝湛走,我拉着两人手,顾不得血水脏污,三人深吸了一口气,潜下了水。
半晌,紫红色的水面破出两道水花,三人又钻了出来。
魏婴呸的吐了一口血水,抹了把脸,抹得满脸都是紫红色的血,越发形容狼狈,道:“怎么回事?!怎么没有洞口?
江澄当时确实说过,黑潭之下有一个能容纳五六人同时通过的水洞。而且其他世家子弟也的确从那个洞口逃出去了。
蓝湛的头发湿漉漉滴着水,没有答话。三人互相望一眼,都想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
可能……玄武在剧痛之下,兽爪狂拨,震塌了水下的岩石,或是踢到了什么地方,刚好把这个唯一的逃生水洞……堵住了。
魏婴猛扎入水中,蓝湛也跟着扎了下去。一通好找,依旧没有找到一个洞口,哪怕能容一人通过的也没有。
魏婴傻眼道: “这怎么办?
我沉默一阵道:都先上去吧!!!
蓝湛也道:上去吧!!
三人皆是精疲力尽,慢腾腾游到岸边,出水都是一身血淋淋的紫红色。魏婴把衣服脱了,拧干用力甩了甩,忍不住骂道:“这是玩我们吧?本来是想着再不来人救我们,想杀都没力气杀了,这才过来跟它干。结果好不容易干死了,这王八孙子把洞踩塌了。操!”
蓝湛听到那个“操”字,眉尖抽了抽,想说什么,忍住了
我嘴角抽搐。
忽然,我脚下一软,蓝湛和魏婴上前托住了我。扶着他们的手道:“没事没事
魏婴看我道:对了,少昂,我刚刚在它嘴里抓着一把剑你看见没,那把剑呢?”
沉到水底了。怎么了
魏婴沉默下道:沉了?那算了!!紧握着那把剑的时候,耳边一直听到排山倒海的尖叫声,浑身发凉,头晕目眩。那剑一定是个非同一般的东西。这只玄武妖兽,至少吃了五千余人,被它完整地拖进龟壳里的时候,肯定有不少人还是活着的。这柄重剑,也许是某位被吞食的修士的遗物。它在龟壳的尸堆里藏了至少四百年,浸染了无数活人死人的深重怨念和痛苦,听到了他们的尖叫声。魏婴想把这剑收起来,好好看看这块铁,但既然已经沉了,眼下又被困死在这里出不去,那便暂且不提好了。若是提多了,被少昂和蓝湛听出端倪,平白的又引争执。
魏婴一挥手,心道:“真是没一件好事啊!”
我拖着步子朝前继续走,准备找个地方坐下,蓝湛静静跟在我身后。没走两步,我脚下又是一软。
蓝湛又托住了我,魏婴手压上我的额头:“少昂,你发烧了。
四五天前,你把香囊里的碎药草都扔到蓝湛腿上去了,胸口那处伤与那块被烙印擦过的伤就是擦了擦,这几日没休息好,方才又在潭水里呆了许久,终于恶化了,发烧了。
头越来越晕,不想走了,我干脆在原地坐下困惑道:“怎么这么容易就烧了?我都没发过烧。”
魏婴道:我去找找看有什么能用的。
蓝湛对我道:躺下
我依言躺下,蓝湛立刻握住我的手,给我输送灵力。
我一惊抽回手道:“你不用给我输,自己都没剩多少了。”
蓝湛又抓住了我的手,重复道:“躺好
这两日里,我一直发着低烧,醒了睡睡了醒。蓝湛断断续续给我输送灵力,才勉强维持住现状不恶化。
魏婴怒道:江澄!你死哪里去了!快七天了!
蓝湛他冷冷地道:“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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